然我们现在已经完全相信啦！”

这又关周忠信什么事？朱海晏说：“我……”才说了一个字又被打断。

“虽然你代他不要说，但是我们都已经知啦。”那个妖怪再次拍了拍朱海晏的肩，很是动地说，“当年白印害死了湖姬大人，你是为了给你母亲报仇，所以才会卧薪尝胆，争取白印的信任。虽然你也杀了一些妖，不过我们已经知那都是白印吩咐你的，而且那些妖怪本来行也有问题，这次你又救了那么多幼崽，所以就算功过相抵好了，你要是真过意不去的话，不如加我们啊！”

朱海晏愣愣地听着那个妖怪继续絮絮叨叨，什么周忠信说白印是被夺生了，什么他们俩潜伏到假佘玄麟边好容易调查了那其实是李岄，终于洗刷了他们妖族大妖神佘玄麟的污名，什么攻打九君山是妖协和修盟一起中了白印的计，现在已经不打了，什么现在修盟也想跟他们抢夺人才，末了还叮嘱他可千万不能去修盟啊，那里给的工资可抠门了，还经常拖欠差报销，一也不厚。

光照来，朱海晏有一瞬间觉得自己迷了睛，他的视野里忽而就现了一片光，光之中，一次在那片未知的前方，仿佛现了另一条不一样的路。他被人半推半拉，簇拥着离开，如同一个英雄，途中回忍不住看了一，两个妖怪正在抬起白印的尸，那样一个耆宿，风云人了几百年，现在被人当垃圾一样嫌弃地往收尸袋里一，一扎，不知为什么，竟是有古怪的难受。

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天理昭彰，这大概也算是报应之一吧。

朱海晏想着，轻轻转动佛珠，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

周忠信趁人不备，偷偷溜白印真人的房间收拾东西，那个如同泰山石一般始终镇在修盟的老人已经不在了，不意外的话，不久之后他的恶名将传遍人、妖两界。尽他擅自给白印的行为加上了一个被夺生了的由，但是有的时候，谁也不知扭曲了的恶语和谣言会以何面貌现和传播，何况白印执掌修盟数百年，年轻时又听闻雷厉风行、丝毫不讲面的，那得罪的人可就海了去了。

周忠信扫视了屋一圈，很快发现了桌上那封被心封的信，信封上写“修盟老之首亲启”，白印自己就是本届修盟的老之首，他当然不可能写信给自己，想来这封信原本是要写给任的吧。可为什么白印会在最后关给他达收回这封信的命令呢？

周忠信犹豫了一，最终还是飞快地打开了那封信，信里的容其实不多，一大块是在代修盟目前的况，大意离不开人丁凋零，战力降的说法，说虽则妖协如今阁老死了一多半，但是那些小妖怪们却比咱们的年轻修行者们更吃得起苦磨练自己，如今又有九君山佘氏一门这样的名门俊杰相助，修盟恐怕很快不如妖协，所以必须要抓住这个机会，削弱他们年轻一辈的实力，在他们制造一嫌隙。又提到这次大战之后，如果大家侥幸得存，应当找一个在妖协和修盟都有影响力的人来当老之首，这个老之首年纪轻一也无所谓，只是一定要在两边都说得上话，能够带领修盟和妖协一个和平相的时期，时代不一样了，妖怪们都知变了，修行者们也该变一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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