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卷

第一章　家有女初成 4-祭祖[1/2页]

元日，又称元旦、正旦、朔旦、正朔、正朝、元会……形形的叫法从不同的人嘴里说，让我一时有缓不过劲。

除夕这日，天才刚黑，初来乍到的我竟是有幸见识了一场别开生面的仪式——逐傩。

原本“我”弱气虚，胭脂奉命在房里陪我早早安歇，可是我一听窗外飘来的震天锣鼓齐鸣，哪还捺得住。

胭脂是个婢，我说往东她不敢往西，于是行了门，瞧了好一场闹。

所谓的傩舞，最初给我的观是类似非洲野人的那驱舞，印象最的就是电视上常播的纪录片，一堆黑人手举矛围着篝火风似的跃。

不得不承认，刹那间看到如此相似的一幕，我的心万分的激动与震撼，因为虽然才来的时间不，可是这里的人给我的觉都是斯斯文文、彬彬有礼，事特别温吞的那一类型。很难想象这么斯文古典的人风似的驱舞。

我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遇上不明白的，不容易憋肚里，更何况我正于“失忆”中，便顺理成章的以遗忘为由抓着胭脂问东问西。

她讲话条理也不是很分明，我问了老半天，才明白了个大概。

这是一傩舞，这里的风俗是在除夕夜里举行逐傩仪式，为的是驱鬼逐疫。

从形上判断，那些傩舞的人清一的是小孩，为首领舞之人穿玄黑上衣，朱红裳，上罩了一张面，狰狞可怖。我匆匆一瞥，火光映照，面上明晃晃的瞪着金光闪闪的四只大睛，不由得心里一阵发，急忙把目光移开。

“姑娘，那是方相……”

领舞的名曰方相，我依着胭脂所指看去，见那方相掌蒙熊，一手持矛，一手持盾，后跟随着十二个孩，也是蒙面。我不敢再去直视那些面，只见这些孩手持矛，分四面八方冲刺状。

我看得津津有味，这些孩腾挪跃，舞姿矫健，透着一原始的野。

除了这十三名在场中傩的孩外，周围还有一大群十多岁的小孩，发包着红帻巾，手持火把，起哄似的一齐呐喊：“甲作歹凶，胇胃虎，雄伯魅，腾简不祥，揽诸咎，伯奇梦，梁祖明共磔死寄生，委随观，错断，穷奇腾共蛊……”

我完全听不明白，忙问胭脂，胭脂小声：“这说的是十二神将……”

我连听数遍，总算记住了，一共十二个——甲作、胇胃、雄伯、腾简、揽诸、伯奇、梁、祖明、委随、错断、穷奇、腾。神将的名字不但奇怪还拗，这个架空的时代还真是有趣，搞的样都透着稀奇古怪，有时候觉这里的风俗文化很古典雅致，有时候又觉得十分古朴原始，充满了神秘与矛盾，跟我在电视上看过的任何古装片都靠不上边。

一时心里不由一阵空虚发闷，除夕夜，原是全家团圆的时候，往年的这个时候，我早该在家和老爸老妈一起吃年夜饭，看八档的晚……

黯然之余便想拉着胭脂回房睡去，正低走，猛地前一，一张狰狞恐怖的脸凑到我跟前。我吓了一，往后错开一步，全绷，若非上穿着直裾衣，束住了双，想必此刻右脚已毫不犹豫的踢了去。

“嗤。”虽然低不可闻，但靠得实在近，到底还是让我听到了那一声嗤笑，竟是带着一不屑嘲讽的吻。

是谁？居然敢对贵为家千金的我如此无礼？我不悦的蹙起了眉，胭脂张的伸手扶住我，似是怕我惊讶之余虚摔倒。

那张面上有着与众不同的四只金黄睛，那是方相的面！我的手掩在衣袖里，五指已握在一起。

你是谁，敢这么吓唬人，如果真是于恶意，我非揍扁你不可。

持矛的手缓缓移到面上，然后拇指和指住面边缘缓缓往上一推，面一张虽显稚气，却颇为清秀的少年脸容。

也不过才十岁的样，一双却犀利的透着轻慢与冷峻，脸廓分明，五官似曾相识。

“二公！”胭脂惊呼一声，仓皇行礼。

我心里一，猛然想起，这少年的五官样貌之所以看着熟，是因为他的相与我竟有五分相似。

他的嘴角勾起，又是一声嗤然冷笑，重新把面上，一蹦一的从我边过，后面仍是跟着手舞足蹈的十二神将。众人簇拥，哄笑着尾随他们一行人闹闹的往大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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