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敢如此嚣张，可见是个浅的。”

“可别这么说，让人听了，只我光，容不得人呢。”

“怕什么？旁人要是这么说，我给你气去。”

周锦妃此话逗笑了康妃。她摇：“是要为我打抱不平了？”

“那是自然。”

两人闲聊着，朱婕妤的字已经被呈到了皇后面前。皇后见了也是一惊，：“果然是大家手笔。”

郑贵妃笑：“说到大家啊，咱们这不是有一位皇上亲称赞的书法大家吗？不妨请康妃妹妹也来写一幅字，让咱们开开。”

来了。皇后心中暗。面上却是笑：“妹妹既然这么说，少不得，本今日要人所难了。”

皇后即刻派人去康妃，要康妃写一幅字助兴。皇后的面自然是要给的。康妃与周锦妃对望了一，后者了然的微笑。这个朱婕妤，只怕是郑贵妃的一招棋。康妃虽然没有争胜之心，但是败了总归是说不过去。

杨琼随着康妃来到书案前，早有人准备好文房四宝。一旁的一个女递过来一支狼毫。康妃看了一，却不接。“这支笔太细了，本需要一支更的笔。”说罢挑了一支很的狼毫笔，也不亲手去拿，而是朝着杨琼使了个。杨琼明白，走过去拿起笔细细看了，果然见笔杆有一细细的木刺。她看着康妃，“娘娘，这笔质地不佳，恐怕不适合您用。“

康妃：“既然如此，本便另选一支吧。”说着，另外选了一支中规中矩的狼毫笔。刚刚那个拿笔的女又忙着将上好的宣纸铺开。杨琼见笔上有问题，此时更不敢大意。侧将那个女挤到了一旁，亲自为康妃铺好了宣纸，又不着痕迹地检查了宣纸的各，见都没什么问题，这才让康妃靠近。这一切说来繁琐，其实不过转瞬之间便完成了。快得连康妃都觉得奇怪。杨琼虽然聪明，但并不算多么机灵。此时见她一举一动皆能及早见机，仿佛换了一个人。

康妃不知的是，这检查本就是杨琼最熟悉的工作。从前保镖时，这事是要天天的。杨琼已经熟练到只需要一，就能看一样东西有多少个地方可以动手脚，动没动过手脚等等。来到这里后，虽然很多东西她不熟悉，间接影响了她的判断，但是一旦认真起来，这些困难都是可以克服的。

杨琼的优势，在守不在攻。这和康妃的后发制人其实是异曲同工。

康妃站在书案前，提起狼毫蘸饱了墨，微一沉，便写了“回人间”四个字。搁笔后，有太监小心翼翼地捧了送到皇后面前。皇后见了笑：“不愧是康妃，这四个字力透纸背，到底不是凡品。”她虽然只是夸奖康妃，并没有和朱婕妤作对比，但是最后“不是凡品”的批语，却将朱婕妤的字大大地贬低了。

皇后看了之后将字递给了郑贵妃。郑贵妃接过来，和手边的朱婕妤的一对比，果然胜负立显。

朱婕妤写的是一首秦少游的小令，虽然也写得非常大气，并不显女柔，却终究是失之天成。而康妃，虽然只写了四个字，但一见便是中丘壑纵横之人，笔墨间不止大气，还有一淡然平和容纳其中。

郑贵妃虽然于书法并不在行，但是中历代名家真迹无数，她便是看也看了多年，总还是懂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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