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嬷嬷觉察到有人，艰难地抬起。“是你。”

“你认得我。”不是问句，是肯定句。

庆嬷嬷咧着嘴笑了笑，不过她目前的样，笑起来十分的吓人。“皇上钦的正四品女官，这里面唯一能够佩剑行走的女人，我怎么能不认识呢？”

“你在替谁办事？”杨琼盯着庆嬷嬷的一举一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我是兴和的人，自然是替贵妃娘娘办事。”庆嬷嬷的脸挂着嘲讽的笑。

杨琼坐到旁边的椅上，顺手给自己倒了杯茶。“如果你第一次正局的时候这么说，我也许会信的。”

庆嬷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你信不信是你的事，我说的是实话。”

“我知，你从那天起，就没打算活着去，所以你不怕死。”

庆嬷嬷的脸微微侧了过去，似乎不想谈论这个话题。

杨琼眉梢一挑。“正局查过你的份，你是郑家的才，而且没有家人，没有丈夫，没有儿女。这样一来，就没有任何把柄可以威胁你。所以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心甘愿地替郑家去死？”

庆嬷嬷“呵呵”笑了两声。“小姑娘，不要想我的话。我跑江湖的那会儿，你还没生呢。”

杨琼。“这么说，你江湖。既然不是郑家的家生才，也就不存在忠心之说。这么说来，你不是为了报恩，就是为了报仇，我猜的没错吧？”

庆嬷嬷闭上了睛，不理会杨琼。

杨琼继续：“看来我猜对了。你不肯看我，是因为你怕自己的睛太多的绪。你当然可以继续不看我，我也可以继续猜。”杨琼将椅拉近了些，继续：“忘了告诉你，一个人绪的不光是睛。呼，心，表，动作都可以。甚至仅仅是肌的动，都会你的真实想法。庆嬷嬷，难你真的能够控制自己的每一神经，每一块肌？”

庆嬷嬷脸上的肌果然动了一。杨琼的嘴角微微翘起。这是她在队里学到的。用话语来引导对方错。将对方原本没有意识到的小细节无限放大，施加压力，然后对方的潜意识里就会照自己说的去，从而破绽。

“你是为了报仇？”杨琼试探地问了一个问题。

庆嬷嬷的微微动了一。

“你跟皇后娘娘有仇？”

庆嬷嬷的表放松了。

杨琼立刻修正自己的问题。“不，你跟康妃娘娘有仇？”

庆嬷嬷的表张了起来。

杨琼想了想，康妃久居，庆嬷嬷江湖，她们之间怎么可能有仇？“你和沈家有仇？”

庆嬷嬷的嘴角动了一，那是一忍着某剧烈绪才会有的反应。

杨琼心里有数。“沈家世居江南，诗书传家，怎么会与你这江湖草莽结仇？”她想了想，能够和江湖人有集的，大概只有沈家的大少爷，康妃的大哥，刑左侍郎沈明华了吧。“沈明华杀了你的亲人？”

庆嬷嬷突然睁开，两光。吓得杨琼坐直了。

“这么说，我猜对了。”

庆嬷嬷的睛死死地盯着杨琼，问：“你究竟是谁？你怎么能够猜到这些？”

杨琼齿一笑。“瞎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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