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周学远不再求。

吃完饭，周学远本来想带她逛逛，可心持要回去写稿，天还不算太黑的时候周学远驱车把她往回家送，一路上心和他的谈也不多，一直到了小区大门，心才主动说了几句话：“师兄，谢谢你请我吃饭又送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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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学远机智的接一句：“那写来会不会也丢饭碗？”

“远？不从现在开始，还等多久？”周学远是英份里最希望全民民主的那一拨。

周学远推了鼻梁上的镜，仔仔细细再打量心，有些察觉她的改变：“你怎么了？”

周学远观察到她绪确实低落，鼓励她：“肯定会成功的。”顿了顿也一笑：“要是失败，我不是没有女友了？”

“我不知。”心当然不知，她连自己的心也闹不明白，狂妄的指江山，是不是有些太幼稚？

“这是要拒绝我吗？”周学远抢先打断她，似乎知她要说什么一般，站在她边堵住了她的话题：“我没有要你为那些事激我，我们是校友，共事过，我希望还能一步。其实我一直有个想法，他们都以为上一篇稿是我写的，我也不好说破。如果你要回去，能再有一篇证明自己能力的文章再好不过，我想带你一块调查地产拆的事，这样你也好名正言顺的回去。”

真讽刺，她的心思全然涣散，既不想决定，也无法判断这样是否合适。想了半天，皱着眉有些被迫的难受：“我考虑考虑。”

“比那个严重吧。”心记忆犹新，低自嘲笑：“写不好会被她的粉丝人后砍成渣吧。”

心并不见得十分开心，只是勉笑笑：“比那个难多了。”

为女明星写稿，大概也不是周学远的项，共晚餐是拉近关系的一步，可这顿饭吃的却南辕北辙起来，往日那个朝气蓬、自信理智的心不知去哪儿了，前坐着的女孩更沉默了。

“我好。”心盖弥彰：“我采访徐知晴，总编毙了我的稿，我还在为写她的事心烦。”她左思右想，就是这样吧，她的所有不好，所有不安，所有的难受都是为这件事。

心不答话，低再喝茶，坐不住一般：“我吃好了，我想回去赶稿。”

“总不会有去山区采访的稿难写吧？”周学远提及她的功劳。

“谢什么，你总是这样客气吗？”周学远带着镜，目光温柔。

心整个人都不在状态，任她师兄对国外形势侃侃而谈，对政经分析透彻，心吃着菜，简单谈，突然对政治经济的话题失去了耐心。

“如果你有意，我希望你加我。”男人白衬衣，

“这有太远。”心觉得自己一定是娱乐新闻看多，脑已经不够端，无法就政策制提自己的观意见。

“我说真的。”心诚实，打心底里谢：“上次的稿我拖累了你，你没有怨言帮我，又帮我活动回报社……你为我了很多事，可我……”

“所以我觉得现在的问题，政府太过集权，在村这一级别也不到民主选举，更推不到镇，推不到县……”周学远和她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