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蒋卓臻问她。

抿着嘴角，脸发红，听见问话终于舍得抬一般，睛珠晃了晃，失魂落魄的模样：“摄影刚跟我聊了一会儿方案，又说场景换好了，徐小可以继续拍摄，让……我来通知……”

几乎是说完，自己嘴哆嗦也不知是不是说清了，低看脚也不是，抬看人也不是，了气扭还是先跑开了。

“心！”蒋卓臻意识到她可能看到什么了，跟在她后追去。

心觉心里很堵，门很窄，她去敲门里没人应声，也许是棚里音乐太吵，她要再喊的时候，门开了一条，她还是看见了。

徐知晴抱着她，亲了她。

就像她第一次看见她们接吻的那样，两个很漂亮的女人亲在一起。

她手里没有相机，不能记录，而且记录来也没有意义。其实她懂，她本威胁不了谁，她太渺小，她的一切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既威胁不了贪官，也威胁不了大明星，这理让她丢了饭碗，奔波了很久才清楚。

她真的不算什么的。

她一路跑摄影棚，跑过停车场，像无苍蝇般窜。

整个工业园区很大，但午的时候只有机的声音，除了厂房和绿树，这里也看不到几个人。

偶尔有人，心都躲着人家走。

走了半天，她终于也不知自己跑去哪儿了。窜一个厂房背后的树荫里。

蹲在墙角气。

她甚至不明白，嘛自己要跑，而且这样伤心难受。

“心。”蒋卓臻一路追过来的，像上次一样，手里提着10寸的跟鞋。就像那个傍晚在田坎里追心一样，赤着脚。不不慢，不舍不弃。最终等人跑累了，跑不动了，她才走过来。

心没有理会她，自顾自蹲在墙角边，绿荫把她一遮掩，她瘦小的形看起来更像迷途的小动。

光脚走绿化带里有些疼，蒋卓臻勉挤去，陪她一起缩在了最不起，没人注意的角落里，往她旁边靠了靠，跑的累了也坐在她旁边淡淡：“你怎么了？”

心侧不看她，坐在哪儿双手抱着膝盖，肩膀有些起伏。

蒋卓臻凑的近了又听见一些细笑的泣声，心里一慌，用了力气去拉她的胳膊。心不让她拉，死死自己抱着自己，像闹别扭的小学生那样，顽抗。

蒋卓臻叹气：“和我说句话好吗？是我让你不开心了对吗？”

耳朵里的声音很，心讨厌自己这样无聊，可她有一整颗心那样控制不住的绪。

这一切当然不会是她的错，她从来没有招惹她后，都是蒋卓臻招惹的她。是她老在自己跟前晃，老是在自己耳朵边说话，老是要抱自己，亲自己，说喜自己……

“跟你歉好吗？”蒋卓臻很有耐心的哄她，又很心疼她这样。

“和你也没关系……你离我远，别我。”心憋了半天终于开了。

蒋卓臻挪动位置，勉挤在她前的那堆木里，和她算是面对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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