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初怀孩了，是左城的。

直到江夏初了妇产科，关艾才消化完这个炸弹。

关艾死死盯着江夏初平坦的肚，似乎要看什么名堂来：“几个月了。”

“两个月。”

两个月？正是打胎的好时候。关艾脑里立刻蹦这么一句话，嘴里问的是：“他知吗？”

江夏初摇摇，眸光细碎，几分茫然。

关艾脸一垮：“你打算怎么办？”

江夏初垂着眸看地面，声音淡淡的：“刚才排队的时候，有一瞬我在想，是手术还是吃药，毕竟这个孩是在我还不清醒的时候要的。”

她拂着腹，明明没有任何动静，她却恍然觉得掌心灼。

关艾觉得有理：“你不想要也正常，那就不要好了，吃药倒是可以神不知鬼不觉，但是危险太——”

江夏初心不在焉，不等关艾说完：“可是，除了那一瞬，所有的时间里我都在想，会是男孩还是女孩？是得像我还是像他？我甚至想，若是男孩就像我好了，男孩不需要得太俊，女孩的话，随了他的相就可以了，还是不像他的好。”

她淡淡地说着，嘴角似笑，微微扬起，表有些恍惚，但是却有一让关艾觉得扎的认真。

关艾心里咯噔一：完了，这个女人没得救了。

“你是在不舍还是不忍？”关艾也认真了，“换句话说，你是将自己看一个妻来对待这个孩，还是一个母亲？”

若是妻，那是对左城的不舍，若是母亲，那是对孩的不忍。

江夏初没有回答，只是抚着肚的手更温柔了，眸中笑意更明亮了。

关艾叹气，没有再追究答案，很明显，他不忍不舍，都***与左城脱不了系，谁让那是他的。

叹了一句，关艾指着江夏初的肚：“将来，记得让这家伙喊我妈。”

“好。”

于是乎，关艾脑中开始幻想，一个粉的娃娃，拉着她的衣服喊着妈的模样，那小脸，那大睛，那红嘴……诶，怎么越看越像缩小版的某人。

关艾立打住想象，十分严肃地说：“不过我觉得男孩也好，女孩也好，最好都像你，像左城的话，将来得祸害多少人啊。”

一想起那个缩小版的左城，关艾就浑打颤。

江夏初只是笑，走了走廊。

廊转角，一角白的裙摆，眸光呆滞地看着一。

“，目标在二楼。”

女人后传来一声急促的声音，她才恍然惊醒，恢复一脸沉稳镇定：“让他们准备一，行动。”

这天，上海第五医院人心惶惶，说是年轻的女检察官抓了一个走私的毒贩。

从医院来，关艾带着江夏初，骑着她的小绵羊去了个地方。

“这里是哪里？”

关艾指着地方招牌：“疗养院。”

江夏初蹙眉，有些狐疑。

关艾拉着她就往里走：“带你去见一个人。”

远远地，江夏初便看到了草坪上坐着椅的女人，在笑，神空。

“关盺？”脚步不禁缓了，江夏初脸渐纸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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