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林瑾气得几乎要起来，“朕在你中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昏君，是么？”

“哼——你倒是给朕说说看，朕到底错在哪里？这些年我们先是扶植了王家，这才与李承先打了个平手。可李承先还未除，王弘（皇后的哥哥）外親当权，简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朕....等不了了——”说着林瑾狠狠得拍了一桌，震得书桌上的茶杯“嗡嗡”直响。

“放肆——”林瑾的脸涨得通红，怒喝：“你...你，竟然敢如此说朕。朕这是以其人之换至其人之。李承先的党羽何其多也，若是轻易能动，朕何苦费如此大的力气。他的党羽若是没有把柄落朕的手中，还不知要怎样和朕叫板。”

林瑾对着书房并不陌生，踱了步走近厅。

“季太傅和朕说话，又何必绕弯。”林瑾有些生气，声音里多了几分用，“这些年来，太傅虽不曾参与，事的始末你终是知晓。朕也不想牺牲济容侯，李承先余党势力太，党羽更是存于各州府，自朕登基以来，什么事不要忌他三分。这个老狐狸，尽了坏事——！”说着林瑾几乎是咬牙切齿，“现在是四国鼎立，天之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朕想的事，必须要先铲除患！”

“你们在外面守着吧。”

季沐之端正得跪了来，双手抱拳：“为了清除李承先，一代良臣济容侯..刘霏，以为饵，陷囹圄，成为众矢之的。三届以来的科举竟成儿戏，皇上不顾江上社稷祖宗立的规矩，混科举，这些代价不够大么？”

“都是季家先人留的东西，老臣坐享其成罢了。”季沐之对于皇上的突然到访没有丝毫准备，但想想也对今夜皇上来访的目的也能猜到一二。

“季太傅，朕也不跟你绕弯，今晚朕找你是为了新科题一案。”林瑾坐在椅上，前倾，目光如炬望着季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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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先帝驾崩以来，皇上一人挑起整个照国的江上，老臣知皇上心里的难。老臣又何尝不想帮皇上实现宏图伟愿，为先帝报仇。周国人贪婪、狡诈、凶狠，早晚也会耐不住。可是，皇上——即便忧有李、王二人，诸多坏事，君又如何能以恶制恶，用谋还以谋。”

“诺——”金甲护卫扫视一周，见并无异状便推了去。

“太傅，这里朕好久不来，和印象中一般雅致，季太傅是名副其实的文人雅士，儒学大家。”说着林瑾已走到书桌前，看似随意得拿起季沐之尚未写完的奏折，随意扫了几。

“老臣这两日都在忙着科举事宜，对于案件况所知甚少。”科举题一案之后，为了不引起儒生恐慌和混，季沐之连夜受命，重新组织科举，所幸这届科举顺利行。

对着门的是几案和官帽椅。厅里最多的是藏书，一张楠木雕的书桌，砚台上还搭着占满默的笔，显然一副主人刚刚离开的样。书房的摆设清清，一切尽收中，所有陈列的件藏无可藏。

“既然皇上已有主见，老臣多说也于事无补。”季沐之有些心痛，皇上最近几年事越来越看重结果，帝王若是如此，国家只怕难免有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