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递过来的碗筷，开始用早膳。她不太习惯靠着低端生命喂饭。虽然那样明显更节省力。

“回殿，这便是不知了。圣上不是伺候的。”磨墨的人起冲着陆扶风一躬，“墨已经磨好了，殿请用！”

“嗯……”陆扶风轻笑着搁碗，转手从笔架上取来的玉笔开始转动。

从指背到掌心，一个又一个完且畅的弧线。

细细算着辗转的角度，陆扶风的分析仪上呈现着无数的数据。

没有规则，就会增大运算量？

陆扶风凝视着分析仪上满屏的小数，低低地自言自语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绥王的月俸究竟是多少？”

“回殿，您没有月俸。”一侧站了良久的人忽地跪在陆扶风前。

陆扶风看着分析仪上据人的答语搜来的词条皱皱眉，每月零账无疑是让人恼怒的，“本殿的月俸虽然补给了皇，但总该有个数吧？”

“回殿，您的月俸早些年已定了三三四开，三归镇远戍边的士卒，三归绥王府的仆婢，四归圣上。”以为绥王在与圣上闹脾气，想要讨钱，人二话不锁从袖间掏一把算盘，‘噼噼啪啪’地开始打，“昀三年，您月俸三千两，平西河，得赏三万两，西河战死男丁一万，均人偿十两，国库补您三万两，圣上私库补您四千两。昀四年，您战南湖，补将军位，月俸七千两，得赏五万钱，战死男丁三千，均人偿二十两，国库补您……”

“所以至今本殿还欠皇两百七十万两？”陆扶风听着人从田税数到丁税，从商税数到官费，不由得笑声，虽然分析仪上着那人提供的数字计算，确实也是那么多，“依着你的意思，是本殿还欠圣上许多银两？”

“回殿。不敢。殿功，世人皆睹。但一将功成，既是皑皑白骨。与人命相比，银两什么都太轻。”人收起算盘，冲着陆扶风规规矩矩地叩了一个。

“你是希望本殿解甲归田么？”轻轻地叩了叩桌案，陆扶风笑瞥了人一，“你可知绥王府已空无一人，你可知匀江一战，本殿手已无兵？这与解甲何异？”

“绥王府的仆婢本是圣上所赐，殿征召回，亦是常理。至于有兵无兵，依着殿早年广撒银粮的厚赏，只要殿振臂呼，天豪杰定然云集而影从……”人又冲着陆扶风叩了一个，“前太傅曾言，以战止战，战是为了不战，殿应多思虑之……”

“你叫什么名字？”不再听人的说教，陆扶风把玉笔握在手间开始起草她想和陆扶桑签订的文书。

“名夏合。”夏合见绥王没有发怒，便自行站到了绥王的侧。她是中四婢之首，主钱粮，明政吏，没有跪人的规矩。女帝向来惜才，后之，除她亦有四人免跪。除妘拜佛的姚主事外，剩三人，便是中四婢里面另外的三位。盈主要随侍君王，秋收主中务，而冬藏，似文似武，许是暗杀，许是统筹，素不与她们剩余三人亲近。原因不明，或是因为她胡家，盈姚家，秋收自陈家，而冬藏传闻是宋家嫡女。

“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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