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柄落在皇家。若是能得此册，退可安，可攻国。但此册的弊端也很明显，一者，既是密册便不可随意示与人，二者，密册正页单字全为姓氏，反页单字为名，又用了多阵法，相互制衡。册之人工巧，成册之人不惧。她第一次见到这本册时，以为这是孩童练帖之。后经母皇拨，才勉看一端倪。

不过，母皇读此册似乎靠的是郭皇夫。

郭皇夫？她不可能依靠郭皇夫，她也寻不到像郭皇夫那般的皇夫。

陆扶桑想得神，却发觉自己的手指被人攥住了。

“皇，你的‘横竖减一’是这个意思吗？”

“嗯？”

陆扶桑还未来得及回神，便看到扶风抓住了自己的手指。

陆扶风带着陆扶桑的手指沾了沾案台上的，而后在案上慢慢画一个又一个的‘回’。

“是这样么？”

陆扶风的中满是认真。

“嗯？”

诵书时两人本站的极远，此刻却凑地极近。但纵然凑得极近，两人的心却是极远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纯粹的，不杂一念的眸，陆扶桑心中有了淡淡的失落。但那眸中一星半儿的微光，却让陆扶桑忽得意识到，她在前这个人心中也是不同的。

或许前这女真把自己当成了？

陆扶桑的角忽地浮起了一抹笑。

“扶风试试吧。”

她更喜称呼这躯壳为‘扶风’，因为无论谁在纵着这躯壳，它始终都是属于‘扶风’的。

“嗯。”

不明白陆扶桑为何会笑，陆扶风闭把分析仪的编码规则又修改了一次。而后，她的中又吐了一堆毫无意义的字。

然而，当她最后一个字诵完，她发觉皇似乎笑了。

“皇妹当真是过目不忘……”

陆扶桑抬手把那本册覆到了不远的炭火上，任着火吞噬掉发黄的边角。

“嗯。”

陆扶风应了声。她不止是过目不忘，她是凡己所历，皆不忘。低端生命的记忆或许会有选择的遗忘，她不会。只要她存在着，那她的记忆便会不停的存储。她不会忘记任何东西，只要是她经历的，一如那雨中的伞，一如那辰的夜景。

“这本册已是销毁了，劳烦皇妹择日帮皇默一份。”

陆扶桑负手朝着殿门走了几步。

“正上，反。”

“何必择日呢？”

陆扶风不是太喜积压要的事，“皇且随扶风过书房，房便有纸张。”

“呃……”陆扶桑未想到陆扶风事竟是这般利，“那便依着皇妹的意思好了。”

绥王府很大，连带着绥王的书房也很大。

但推开书房的门，陆扶桑与陆扶风一同被银闪闪的光刺到了睛。

“皇妹……这便是你的书房么……”

陆扶桑看着一屋的剑，眉蹙了蹙，她原是知晓皇妹喜收集兵，但上次召婢回之时，已顺带着带走了大分。怎会还有这般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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