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亏心事也可以忏悔室，它的功能就像树一样。”

林帆关上忏悔室的门，陷一片静默。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说：“如果觉自己好像喜上了一个不该喜的人，需要忏悔吗？”

“真的？”林帆抵挡不住心里的好奇，真的走了远的忏悔室。

“当然。”姜璃接过贺卡，不知该写给谁。思考了一会儿，写梓潼路的一个地址，附上了两句话：“wyear.ihopealletrue。”（新年快乐，我希望你所有的梦想都能成真。）并在后面画了一颗心，没有写收信人，也没有写寄信人。

“你才亏心事了！”林帆白了旁边的姜璃一。

“你不会介意吧。”采薇看着旁边的姜璃。“如果介意的话就不用这张，再不行我再把照片删掉。”

“理论上……算。不过只要不是商业用途，她不会介意的。”

后面的卡片姜璃写了林帆，在名字后面画了一个猪，又用简笔画，画了一盏灯。写：愿黑暗远离你，新年快乐。最后洋洋洒洒地落款：你的领导。

“哈哈，反正也看不清楚脸。应该不算侵犯你家明星的肖像权吧？”

一旁的林帆则饶有兴致地看着忏悔室的方向。

设计风格简明的教堂有着常规的拱形弧，在黄昏的余晖里纵通透。演员和摄制组赶在太山之前抓时间行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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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文艺？”

姜璃看到她觉得有些好笑，“你慢慢忏悔，我陪采薇去一。”

姜璃和采薇一起走在张灯结彩的街上，邮局的门也摆上了圣诞树和圣诞老人。待采薇打印了几张自制贺卡，二人推门到邮局里，姜璃才问她：“来邮局什么？”

“怎么，你什么亏心事了？”

这里不是乌斯怀亚，她却觉像是走到世界尽一般，一时间忘了这里是天上还是人间。

“寄圣诞兼新年贺卡咯。”

“再！见！”

青浔走到她旁边，迎着瀑布飞的响声。“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对面并没有传来任何回音，林帆开始趴着小声的自说自话起来。得不到任何回应，反而觉得安心，她只觉得这是这么大以来，自己离上帝最近的一次。

“你要不要？”说完采薇递过来几张贺卡。

姜璃摇了摇，“我是想说你拍得真好，这张我想留作纪念，谢谢你。”

远的陆采薇用相机记录了悬崖边的两人，背景是宏伟的瀑布和紫的朝霞。她看着显示屏，好像自己创作了独一无二的作品一般。

剧组一行人来到借用的教堂行拍摄。

姜璃看到远对着她们招手的工作人员，对青浔说：“先回车上吧，有什么事回去再说。”两人的被繁忙的工作节奏打断，来不及仔细欣赏前的景，聆听对方的声音，就继续奔赴匆匆的行程。

姜璃看到最后一张卡片上，印着无比熟悉的画面。积雪上，悬崖旁，瀑布和朝霞作为背景，前面是她和青浔的影。“这是？你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