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隽灵枢是收养我的妇人的亲妹的孙女儿。”歧本话说的声不动，颜无表。

虞人听他讲话有一越过思想直接从心底迸发来的同受，她挽起他的胳膊，话说的与他一样云淡风轻：“我父母双亡，我是姑姑带大的，她有过一个丈夫，早几年死于帕金森综合症。”

歧本一顿。

“我父母死的时候我才七岁，除了钱什么都没留给我，是姑姑给我办了过继手续，给了我一个家。在那之后有几年，我格很不好，老觉得跟别人比我缺什么，是姑姑对我全心全意的和付将我这负面绪消磨殆尽的。”这些连劳姿都不知的事，虞人就这么用轻松的吻吐开来。在歧本之前，虞人从未遇到过跟她一样世的人，所以也就从未在人前讲过这些，因为她不知这些话窜到那些人耳朵里是怜悯还是笑料。

歧本揽住虞人的肩膀，用了些力，像是在给她安，又像是在借她的力支撑他摇摇坠的。

时间附在指针上，踏着有节奏的步调带着好似心的声音在钟表上一圈一圈的划过，不知多久之后，虞人翕动，吐三个字：“要睡吗？”

歧本在虞人话毕后将左手覆在钢琴琴键上，了一个音，反问：“刚才还没睡够吗？”短短几个字的话被他说的百转千回。

虞人没有困意，不知是太兴奋还在太不真实，她一也不想闭上睛。她把脑袋搁到歧本肩窝，顺时针蹭了蹭，然后着双手游弋在他的八块腹肌上，兜兜转转数圈之后才环住他的腰。

歧本偏吻上她的额，询问气：“不睡的话，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虞人看着窗外一皎皎桂月，想起一个词，樽前月，但转念一想，歧本喝不了酒，就又毙了这个念。夜半三更，不想睡觉的话还能什么呢？她把大脑里所有关于夜晚的娱乐项目行了一番细致的搜索，最后一亮，从歧本怀里剥离开来，神采奕奕的看着他：“你会舞吗？”

歧本挑起眉。

虞人没给他问问题的机会，把他拽了楼，拽了门，她把歧本安置在上坡路上一盏最亮的路灯之后就返回了自己家，打开悬在阁楼窗棂的九晶球的开关，亮整座房的频闪、镭，然后从二楼窗边探一个脑袋，双手比在嘴边作喇叭状，夸张的语：“还行吗？”

歧本笑的颇有些无奈，但仍是扬起了大拇指。

虞人从楼上来，顺手在桌上拿了只iPod，一只耳机。

“你知半夜喧嚣是多讨厌的行为吗？”歧本在虞人走到他前的时候，说。

虞人耸眉：“我没有开音乐啊。”

“我说的是你上一次开音乐。”

“那是……”劳姿两个字都到嘴边了还是没能吐来，她微转话锋，冲向自己：“是我的错。”

歧本没再应茬，他在紫外线的投看虞人的脸，素面朴容却分外夺目，本来藏在眉的笑此刻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他面前……他一把将她搂怀里，左手即肩右手即腰，拿过她手里的iPod，挑了首Cool Jazz，然后取了一只耳机虞人耳朵，另一只放自己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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