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

她心疼陈州牧，她歧本。

歧本在虞人话毕之后一顿，该有的反应全都临时转换成了木讷，向来脑力与反应能力行动光速、并驾齐驱的自己突然就变成了一个反弧绕地球一周的痴傻呆愣。

这是第一次，他听到虞人说他。

“你能再说一遍吗？”憋了快五分钟，他说。

虞人了嘴角，但还是依言满足了他：“我你我你我你我你我你我你我你我你我你我你我你我你我你我你我你我你我你我你……”

一直说到家门。

上床。

洗澡。

再上床。

再洗澡。

……

——

陈州牧这个名字，读起来就让人觉得心上一疼，但只要看到他自暴自弃、破罐破摔的样，就又觉得他一都不值得人心疼了。

阮嘤知劳姿车祸丧生这件事给陈州牧打击不小，就在虞人顾不上他的时候过来替个班，照看着他，给他买些吃的喝的，给他收拾收拾家洗洗衣服，给他讲些外界最近发生的事，一个月以来从未间断。到了这个时候，她已经不对两个人的未来抱有期待了，她只希望陈州牧可以振作起来，像他们初识时他那个如风轻拂般的笑。

“虞昨天又在群里跟灵枢掐起来了，你看了吗？就因为吃奥利奥是先扭一扭还是先一，我都看不去了，你说她俩是什么托生的？怎么能有这么悍的战斗力呢？掐个一天一宿连气都不带的。”阮嘤一面把从素心舍买来的放微波炉里，一面说。

陈州牧靠在落地窗前，一条躺平，一条支起，一只手垂在地面，一只手搁在支起的那条的膝盖上，盯着窗外的灰蒙，天气凉了，霾也来了，真是讨厌。

阮嘤没等到陈州牧的应声，她也不以为意，似乎从开那刻就没想得到一个回应。

“虞去澳洲了，你与原经纪公司的官司叔叔接手了，稳赢，放心吧。”话刚说完，微波炉‘叮’的一声弹开了门，阮嘤把两整只拿手，快跑了两步到陈州牧跟前，掰来一，喂到他嘴边。

陈州牧躲开了。

阮嘤锲而不舍的往他嘴里杵，丝毫不怕他因她这个行为发怒，如果他真的还可以发怒，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好比一行尸走，那她一定会开心的起来。

她曾看过虞人获得建筑奖项时的颁奖视频，她对她获奖言里的一句话印象特别刻，‘灰尘象征着旧世界，也代表新世界，你的角度看它，是无所不在的楼大厦、规模庞大的建筑工地以及正在消失的街堂、旧宅老屋，它的角度看你，却是生命、死亡和最终的回。’

她当时把这句话抄在了她的曲谱本上，那时候她不知这话什么意思，她只是觉得句式优、通顺，不像有些只顾用华丽辞藻堆积的句，佶屈聱牙。历时三年她才终于明白，你我都是这四方世界中微小的灰尘，日复一日的看.迭起、世态炎凉，我们以为我们是别人的旁观者，却忘了在别人里，他们也是我们的旁观者。

她与劳姿之间没有，所以对于劳姿离世，她以为她是旁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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