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温泉，是天包容一切的温。觉得这声音听来就有气的那段日，距离现在实是好远。

「你们看香儿姊姊睡得多好！棠毅，等我们成亲之后，你也要这么对我哦？」

「你是说要让我枕你肩膀？」

天香不禁扬起微笑，这个呆呆脑的回答，使她想起现在依偎着的人。

「我是说、你也要毫无怨言地让我枕肩膀！」

妹妹的声音有时尖锐地刺耳。天香皱起眉并缩双臂，拥着的臂膀贴，亲昵暧昧地陷自己的脯间。然后自中发低呜，半因埋怨半为这陌生的奇特。并不会觉得特别害臊或不自在，只是理所当然地接受并逐渐习惯，一如她从讨厌到自然而然恋上这个人的存在。

鼻尖埋男袍的衣料，天香更沈的睡眠。

「小公主，一旦吵醒你三皇，你又要被她追着打了。」调侃的警告中有着关切的心意，却不知是对将会被打的人、还是对会去追着打人的人。

冯绍民的嗓音总是平静而和缓，一派悠闲自得。如山间溪般的透彻，染了旁的每一个人，消弭各纷扰与争端。

这次当然也不例外，原本气焰昂的小公主蓦地改了态势，轻声细语地开：「状元姊夫，棠毅以后要是对我不好，你会不会为我气？」

我哪敢啊…。微笑地听完少年的低语，他和善地说：「只怕届时还不到我，你三皇的甘蔗就已经动了。世，不是我要威胁你，但为了王爷着想，你切莫会使府上绝后的傻事。」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前。棠毅，你可要好生记住前辈的话啊！」小公主嘻嘻地笑着，银铃俏。那个印象中刁蛮率的天香公主，穿一袭翠绿华贵的服饰，发不再是昔日少女的装扮，反倒挽成了阁女的造型。

周清言还曾经劝过冯绍民，要他回去教教妻，该是时候连外表也向世人宣告、天香公主已为□的事实了。

“她兴便好，我无所谓。”当时冯绍民便是扬着浅笑，淡淡地如此回答。

台上和乐的气氛并没有冲淡底擂台的争斗，皇帝为胜者烈地鼓掌，像个小孩般兴奋，想要找旁边的众人谈论那场比试。首要人选自然是他的妃、妃娘娘。

「这个兵尚书真是太厉害了，看那枪使得真叫绝！」

「可不是。」妃奉上一杯茶，悠悠柔柔地应着：「周大人武艺超群且人品众，不愧是驸的知己好友。」

「驸，你怎么说？」皇帝偏过，对着那名安静的女婿问：「周清言的武功与你相比，谁优谁劣？」

「禀父皇，自然是周大人更胜一筹了。」冯素贞扯了抹笑，心里有不好的预。「论起枪法之湛，绝无人能与周大人其右。」

「驸此言还留有一手呢。」妃扬着浅笑。「论起枪许是无人能敌，但若比起剑术，驸想必是有成竹。」

「娘娘，您太看得起微臣了，这拿不上台面的小技艺，岂能跟统领皇禁军的周大人相提并论？」

「驸实是过谦啊。」一直站在旁边的国师，终于发让那不好的预灵验的提议。「不如这么着？驸也场跟周大人比试比试，你们一个使枪一个用剑，想必会是一场势均力敌的好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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