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更加疼她。

「东边日西边雨，是无却有。」将背疲惫地靠往椅，冯素贞的喃喃自语传递难解的迷惘。这首形容少女窦初开、为意中人是否也喜自己而不安的诗词，为何如今连她也尝到了个中滋味？

她与李兆廷青梅竹，两人在文学与音乐上都有着共通的兴趣，总是彼此尊重亦投意合，这段青涩却无结果的恋，从来没有让冯素贞如此心烦失措过，当然也从未让她在每次与对方的视线接，中便到狂窒息。曾以为那是源于对天香的歉究，但慢慢的，这个解释已连自己都再也难以相信。

知她伤心难过会想安、看到她泪心也就跟着淌血——自己对自己发誓，定要为那名女的幸福付一切——这也是愧疚吗？就算是好了，可她为女，不付再多都不可能达到天香真正渴望的幸福。

其实很清楚的，只要说自己是女儿，天香的所有也会转为另一极端的恨。而一直不敢诉说的她，真是因为国家大事未了、还是……

不想被天香怨恨。

冯素贞把脸埋双手里，但叹息还是溜了掌心。没有平日在外的神气威风，现在的她只是一个心俱疲的彷徨客——要向东晴或西雨，她还有别条路可选择吗？

为什么、自己会把所有的事成现在这难以收拾的局面呢？究竟是在哪个阶段、在哪一步中走偏了？是清雅园与她的错？是大殿上与她的调侃？是翘翘板比试的大意？还是那三次此生从未有过的吻？

嘴发。冯素贞楞楞地摸着自己的双。

竟然会是那么柔的觉，竟然会甜地让人联想到清纯的。这就是接吻、是跟另外一名女亲密的真相？如果是跟兆廷的话……会有所不同吗？

冯素贞用力地摇摇。怎么会想到这事？她暗骂自己。

＊＊＊

「驸，李大人求见。」

仆人在书房外发的话让她不由得心慌，只好一大气。「请李大人来吧。」

来者李兆廷，穿着藏青的袍，脸上挂着轻松的微笑。冯素贞皱了眉，在自己为大小事烦恼不已的时候，他这副风得意的模样是什么意思？

「冯兄。」他行了个礼。

「李兄。」她冷冷地开：「今儿个怎么有空找我而不陪陪嫂夫人？」

「正好是倩儿要我来找驸和公主的。」李兆廷向来对察言观不太擅，故仍是憨厚地笑着回答。

倩儿。冯素贞的尖在中讽刺地转了一圈，然后扬起优雅平静的微笑。「很不巧，「香儿」已经回公主府了。」

啊、是这样啊！李兆廷拍了额。「那就麻烦冯兄转告公主了，倩儿和我想邀请二位去赏灯呢。」

冯素贞的脸已冰冷如极地。

「怎么好意思打扰两位？等你与嫂夫人的孩生后，想要两人独便更加不易，你实在应该好好珍惜这次的灯会才是，李大人。」

李兆廷刚想开就被冷淡地打断。

「况且，我自己也想跟“香儿”独啊，李兄，你不会不明白我的心吧？」冯素贞微笑时，笑意丝毫不见底。「我们都是幸运非常的男人呢，何德何能得此贤妻，却总忙于政务而冷落她们，现在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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