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稀少的温总是不断逃离，无地自指尖逝去。

「公主，你给我的这个…」来到公主府大门，像是要把握最后的谈机会似地，冯素贞一边询问，一手抚上保于领的观音像。

天香伸双手，熟稔整理对方颈间的细绳。「这是能给你保命用的东西，不要丢失了。」

「来自于你的礼我怎会丢失？」

说不是宽或慨的笑容在天香脸上缓慢浮现。「…今晚你就回驸邸吧，为了明天，你需要好好休息。」

冯素贞轻应：「就如公主所愿。」

＊＊＊

转分离的瞬间，天香的各闪过底，化成了朦朦胧龙的雾气。当她跨越大门、走至府邸的时候，后方传来克制不住的轻喊：「公主、你的愿望——明日，就算付我的生命也会为你达成！无论发生何事，我定为你力保父皇周全，所以…」所以不要悲伤、不要泪、不要再想着自己必须弥补什么。

冯素贞低柔地说：「…所以、晚安，公主。」

了对自己有利无害的约定，使她不禁步履虚浮地独自走在街上。接仙台的事件结束之后，冯绍民的死亡会为一切写最好的结局，天香不用面对的驸其实是女的真相，皇帝不会因为招了个女东床而使世人讪笑，朝廷也无需被质疑任用女丞相的意图与政绩——在这些结局中若存有该被责备的一，就是为女儿的冯素贞、那让父亲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不孝了。

然而，选择什么便得失去什么，一如达成所愿势必付代价。她一直以来都错了，要让重视的人们全得到幸福这件事、本便是贪求。为此所的牺牲、所背负的痛苦，追究底也不过是没有勇气负起责任的逃避。如果真的不想伤害天香，今晚之前有各机会能让她表明份，何必拖到连命运也不允许自己再隐瞒的最后关？

甚至，宁愿赴死也说不——

「天香，其实我、其实我对你…」冯素贞停脚步，寒风飒飒，袭着单薄的白影。这个究竟是什么，她再也分辨不清。

若放在其它男上，无论是谁都能很确定地说这肯定是「」，但对方却是同为女的天香，于是不会再有人能理解她此刻持有的。女对女的羁绊，女对女的付，女与女之间相应的心动……或许对自而言仍是世上最接近的心意，只是，天香那一却是截然不同的状况。

她哑地笑了来。稀稀落落返家的路人，经过时皆面怪异地望着她的方向。是以为遇到疯了吧，冯素贞自嘲地心想，正要迈开脚步的同时，一柔以极大的速度和力占据后。那熟悉的纤细双臂牢牢拥腰际，背后衣服传来被沾染珠而淋淋的觉，正一片一片、悄然拓散开来。

「公主…」冯素贞僵地站在原地，微微转注视从背后抱住自己的人。天香的脸贴着她的背，看不到面容，只能探查断断续续的哽咽。

「父皇疼我这么多年，我却在最后无能为力保护他，所以至少、至少要、在这世间的所有人中选择他，至少必须这么才能弥补我的不孝——」

那哑着的嗓，恐怕是因为一路追来时就已哭了许久。明明这么希望她能不再哭泣的…冯素贞的掌心覆盖上环着腰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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