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你不是最清楚？」

这倒是。冯素贞认同地了。

「好了，既然你受过教训，那么也该觉悟了。」迎着海风，天香那蓦地认真沈淀的神，宣示着这次不会再让人蒙混过去。「说吧，你这几日的态度，所为何来？」

冯素贞安静地望向苍蓝辽阔的海，琢磨着该从哪里开。她从来就不觉得自己还能如过去那样欺瞒天香，因为这个公主正用一不可置信的速度成着，虽是依旧调捣的玩，但她早已比大多数同年纪的人还要心智成熟、阅历丰富。也不知这到底是好是坏……冯素贞一手探了颈上的观音像，淡淡地说：

「公主，你想回吗？」

「不想。」

对方实在回答的太快了，快到让冯素贞觉得自己这几日来的烦恼简直愚蠢。也不知从哪儿升起一不甘心的绪，促使她竟扮演起说服者的角。

「你不想念皇上？不想念在的友人？杏儿桃儿、你的义兄张大人，就算是自小照顾你的庄嬷嬷也好，你难都不想念？」

「我会想念啊，但我不想回。」天香神复杂地看向别，脸少去了之前的雀跃，凝结起忧心与思索。「难你想回去？回去当你的一品官、再被世人称为驸爷？」

「若有必要的话，我愿意接受…毕竟，我一直都有这个心理准备。」

天香惊愕地盯着她，却看不冯素贞究竟是以什么心在说这句话。那彷佛等待着幸福将到尽的语气，认命地使人生气。「你是在羞辱我吗？」

「什──」这次换冯素贞瞪大了。

「你莫不是想着，我对你只是尝鲜玩玩，玩腻了就会再回去找个真正的男人当相公吧？」天香握双手，但语气十分平静。「或者，你一直在等待着，我会在将来哪一天跟你说“你再扮回男人吧，这次是永远的”？」

「我不想你去找真正的男人，但我可以再扮回冯绍民。」冯素贞双手抓着天香的臂膀，像是比起对方、她其实更在努力说服自己一样的激动。「公主，你愿意接受为女的我，已是我最大的幸福。然而，这并不表示你必须放弃世人称羡的地位、还有名符其实不用再承受任何言蜚语的丈夫。你是个有有义的女，要你只为了我一人而抛弃过往与友朋的一切，我又何尝能心安理得？你待我越好，你越将我当成一名寻常女看待，我越是无法再压抑这个念了──」

好痛。天香忍着手臂与心的痛楚，等着冯素贞继续说去。

「──只要你一天能接受我的女姿态，我便能为你的名声与尊贵扮演永远的冯绍民！我会以丈夫的份将一切到最好，让你能抬地面对所有亲人和目光；我会让他们不再于你的背后说三四，诚心诚意地羡慕着你的雍容华贵！」

「你再当回冯绍民，表示老儿要失去女儿，这样也可以吗？」

冯素贞的神定，像名排练多时的演员。「公主，你或许不知，但爹与我都早有这个觉悟。女与女要走过一生实属不易，我不能看着你为我抛所有却只换来一个隐秽难诉的关系。冯绍民的份能使你得到最相应的光荣，我又为何要计较着是否能保持真实或假态？就算是假的东西，只要不被发现的话，一生也就成了真。」

注视着一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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