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嫁给张绍民了，别再想那个无关要的人。」

「香儿不是为了冯素贞的事而来的。」天香扬起微笑，灿烂而光洁，绝胜普照人间的明媚艳。「香儿担心父皇的，特别要厨煮了人参汤。」

她像往常一样、一绷一地坐到大床上。皇帝开心地笑着，也喜这许久未曾有过的亲时间。

「父皇，我喂你喝。」

天香瞪着前谄媚灿笑的太监，心莫名不舒服。「魏公公，都说是本公主亲自要厨煮的了，难不成你是怀疑本公主会在汤里毒？」

「当然不是、当然不是。」年轻的公公不停致歉。「只是皇上的尚不能用烈补，所以这…」

「不要，既然是香儿的心意，朕一定会喝的。」皇帝不在意地挥挥手。「你先去吧，有需要朕再召你来。」

是。太监双膝跪地，地弯腰，额碰到了地板。当他站起准备离去时，藏于袖的小东西叮咚地掉了来。

「啊啊、真是…小的笨手笨脚，请皇上公主原谅、请原谅。」

他伸手去捡，才一碰到观音像，天香的脚就踩上他的手背。

「这东西怎会在你那里？」似雪如冰的语气，太监抬起时，看到了一双能使季冻结的冰冷眸。

太监的脸上浮现少见的惊慌。「这是、这是小的捡到的——」

「说谎！」

天香的手如猛虎闸，一把便掐住了跪在跟前的弱小男。那双中闪着太监曾在镜中看过、属于自才有的嗜光辉。「这观音像全世界就只有两个，一个我在十年前送给父皇，一个我送给了驸——你到底对她了什么？她说过绝不会遗失我送的东西，一定是你从她那边抢来的！」

太监被掐得说不话来，只能咿咿呀呀地发难过的尾音。

「香儿，好了。」皇帝一边喝着人参汤，一边慢慢地说：「把他放了。他没对冯绍民什么，不过就是偶尔陪她玩玩游戏而已，别为难人家了。」

皇帝捡起地上的观音像，放在掌心中仔细地审视。

「唉，真怀念当时香儿那小小的淘气模样。你送的观音像，父皇到现在还是保存得很好呢。」

天香放开公公的脖，冷看着他逃命似地退寝室。然后，换了个较为柔和的语气，她这么问：「父皇，您还记得香儿怎么跟您说的吗？」

「你说，世界上唯二的东西，只送给世界上最重要的两人。」皇帝用着同等温柔的吻说：「香儿，你现在还认为，父皇是你最重要的人吗？」

「永远都是。」

「那么…」皇帝的手松开，观音像自掌中坠落。「你跟太为何要谋反？」

「…我们只是请护卫去休息而已，什么也没。」天香看着观音像在地上孤孤单单地躺平，声音也涌现一哽咽。「过去我在第一次的抉择中，选择了跟父皇站在同一边。她跟我说，既然是我的愿望，她就一定会为我达成。我告诉她，不是我不选择她，而是因为我对父皇有着更的歉究，我想要在最后能够弥补自己对父皇造成的一切烦忧。」

「香儿，没有烦忧，你的生是父皇此生最快乐的一刻。」

皇帝伸双臂，彷佛初次抱着褓中的小女婴时，双手止不住阵阵颤抖。已经无路可走，已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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