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天黑前不到也没关系，宅院不会跑，但你的会…」

「爹，我是残废不是生病，再怎么疼痛对也不算是大事，更何况本就不——」

「素儿！你在说什么？！什么残废…！」冯老爷发怒地教训女儿。「这话、不准你再胡说！」

「爹，如何我自己很清楚。这些日以来我也已经习惯了，为何您总是接受不了事实？」冯素贞的语气如平静湖，无一丝涟漪。

「因为我是你的父亲！」

「……我明白了。」她微皱起眉，恼自己的无心与不贴。「是女儿不孝，没有考虑您的心。对不起，爹，我不会再这么说了。」

「素儿啊…」冯老爷握女儿的手，冰肌瘦弱地使人心疼。「爹就算一辈也会找到人来医治你，可是爹有预，一定就是这位了，那位老者一定能办到。所以，你也要有信心，你也不可以对自己放弃…你还有无数年的人生，爹怎能让你就这么放弃？」

「我并不是放弃。」冯素贞握父亲略抖的手。「爹，我所犯的是欺君之罪，本该用这个生命去赔，如今仅失去双已是上天的宽容了。我没有放弃，我是激啊。」

「你、真是越来越顽固了！」冯老爷摇叹气。「真不晓得你这是哪里来的，固执地像块石，那天香公主也是个有耐心的姑娘啊，居然能陪着你过了这么多年。」

「爹，您骂的这些话，公主也骂过呢。」冯素贞笑：「幸好您修养佳，要是公主在这里，我又少不了一顿甘蔗伺候了。」

「怎么，素儿常被公主打吗？」

看到父亲好奇的神，她不禁微红起脸。离开皇城的这两个月，冯素贞虽已大略代过两年来的「冯绍民」生活，但对于自己与天香的夫妻关系，她一直都把其视为禁忌而说不。

若是让老父亲知女儿竟跟另一名女耳鬓厮磨吻亲密，冯素贞恐怕要先担心他的健康而不是自己的残废了。可是，又实在很想找个人谈谈。这些迷惘和从未会过的，究竟该冠予它们什么样的名词？冯素贞已再也压抑不想解开疑问的冲动。

「倒也不是常被打。公主的颇为冲动，一有不顺己意的地方就大发雷霆，成亲之时公主又很讨厌我，恨不得天天叫我甘蔗…」想起那时候的吵闹，她不禁笑得像个顽的孩。「不过，公主是个善良纯真的女孩，只要知她没有太大的恶意，我也不会在意她总是动不动找碴耍样来整我的事。」

「素儿、我可怜的素儿。」冯老爷虽是这么说，但嘴角也尽是笑意。「让我想到当年娶你母亲的状况啊，她也是一发起脾气来就绝不让我好过。」

冯素贞与父亲相视一笑后，继续：「公主是个率可的女孩，最近更是成为温柔识大的女，我想…任何男得妻如此，都是幸运的。」

一手意识地俯着衣的小饰品，她轻叹一声。

「不知她现在如何…皇上的病怕是无药可解，她一定很难过吧…希望张大人他们能多陪在她边。公主的大多时候只是逞罢了，毕竟皇就是个绝不能在他人面前示弱的地方，可她其实是很怕寂寞又很哭的…如果结局一定得是如此，至少那时候我该多陪陪她，却又总是惹她那么伤心，我实在…」

「素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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