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简繁星，神里充满着迷茫。

她微笑着，安抚似地回应。

他睁大睛看了看程觉，仍然困惑。

李唯明平静地说，“这些年，你一直躲在程寻的里，和他一起存在着。”

或许是因为意识抵事实，尼诺总记不住这回事，所以每隔一段时间，他们就会重新提醒他，如此反复。

尼诺皱眉慌了，抬手朝面前的镜拍去，“我不是，不是这样的。”

“你和程寻，你们都生病了。”李唯明重复着说。

程觉走上前，蹲试图和他对话，“尼诺，你还记不记得一直陪你的大哥哥，你还跟他一起玩儿过、爬过山，在一个很大很大的院里，你们一起玩儿捉迷藏。”

他愣愣地看他，恐慌地颤抖，渐渐地，一双睛没了焦距，嘴不停翕动，糊糊地发声，听不清念的是什么。

意识到程寻的存在，程觉着急声，“先别走，尼诺！哥哥有话问你！”

然而依旧阻止不了事的发生，程寻再次现了。

李唯明了程觉的肩，安抚他的失落，转又看向程寻，“记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的脸灰败，“有印象，但是好像又没有。”他只觉得灵魂和完全分离开，外界的一切都是那么模糊，即便听得见声音，也拼凑不成完整的一句话，像有很多人从脑海里经过，熙熙攘攘，吵得他脑袋烘烘的。

“对不起。”他垂，切地自责。

“阿寻，这不是你的错。”程觉听得心疼，却不知怎样才能减少他心中的愧疚。

没有人想经历这样的灾难，那是他们无法控制的。

程寻很疲惫，谈话行到中途，他有些不堪重负，李唯明看着况中止了治疗，几个人退里间，关上门好让他休息。

外边的气氛有些凝重，简繁星观鼻、鼻观心，看着两人的，不知该说什么。

程寻的况不容乐观，即便在她来之后，依旧没有好转的迹象。

李唯明倚着窗，杵了杵，半晌才判断，“他最近转换的频率有一些。”

简繁星登时一愣。注意到程觉投来的森目光，她张了张，迟疑地面对两人，“跟我有关？”

“不太清楚。”李唯明摇了摇，“以往尼诺现之后待不了多久，从来没有连续两天现的况。”

他语气一顿，“这里面有程寻自己的意志的成分。他原本......可以尝试控制，但他没有。”

“不过这也不是纯粹的坏事。至少......他对你没有防备，心理压力降低了很多。”

程觉在这时开，看向她的目光还算诚恳，“即便阿寻的病不能痊愈，我也希望你能帮他尽量过上正常人的生活，至少不像以前那么杂无章。这一，是我对你唯一的期望。”

简繁星讪讪地笑：您也太瞧得起我了！

他吻客气，可依旧消除不了她心里复杂的绪，有些愧疚，还有些烦闷。

本来没有压力的，可他们这么一说，她心竟然真的生了一丝使命。

这是个不好的兆。

她一开始并没有掺和别人的事的念。

可不知不觉就发展成这样了。

过了一阵，程寻从房间里来。外边只有李唯明和程觉在聊天。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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