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的，即便被召唤来, 也没人能够左右他。他通常只是冷旁观，无论别的人格说什么, 他并不阻拦。

简繁星最心痛的还是尼诺, 他天真烂漫的格也因为这段记忆受到了影响，他现的时候总是哭哭啼啼, 格外可怜。或许是因为苏妍和易川的缘故,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 他心的记忆也被唤起。

关于母亲去世时的场景, 显然历历在目。

诊所里，尼诺起初还能坐着，后来浑颤抖, 地蹲了。他又把自己缩成了一团，简繁星在一旁看着，想要上前安，却被李唯明一手挡住。

“现在还不是时候。”他的话冷静克制, 可她心里仍然不是滋味, 惶恐不忍，却也束手无策。简繁星退后两步，迫自己站定。

尼诺还在挣扎当中, 捂住哭喊，突然间又站起，表轻松了许多，一蹦一，嘴里数着，“一二三四、五六七......”他像是在玩儿小时候的那房的游戏，又像是在爬楼梯，声音清脆地数数，不到一会儿两只睛猛地睁大，尖叫着跌倒，仿佛前有多恐怖的画面。

“尼诺？你看到了什么？”

李唯明立即问了一句。

尼诺被吓呆了，垂嗫喏着，“一二三四......”一字一顿，有节奏地小声地数着什么。

简繁星不能明白这其中的意涵，疑惑地看了李唯明一，两个人正摸不着脑，却见尼诺有了新的动作。他开始对着自己的手腕比划，就像起初的苏妍那样，用手指模拟尖锐的刀，一又一地割裂手腕上的血。

那样的动作和嘴里的数数合在一起，蓦然令人心惊。

他很用力，那截肤渐渐被磨红了。

简繁星终于忍不住上前，搂住颤抖的他。

“妈妈、血......”他翻来覆去只有这两个词，两失神，里面只有恐惧。

尼诺仿佛一回到了从前，到都是鲜艳的红，到都有铁锈的味。他只记得，那天妈妈让他去找哥哥玩儿，可是哥哥已经不跟他们住在一起了，他被司机送到了一幢很大很大的房里，哥哥不在家，他只能回来。

熟悉的院里，他像往常一样，沿着石砌成的阶梯一路回家门。

门没有关，他兴采烈地跑去，跑到妈妈房间，可是没有人在。他以为她又像以前那样跟自己玩儿捉迷藏，在房里寻找宝藏一样四搜索起来，最后停在了浴室门。

他看见了妈妈，可是没敢喊。

她还跟他走之前一样，穿着一条红裙，侧倚靠着浴缸，姿势有奇怪。暗的从瓷白的浴缸边缘来，她手里擒着一把刀，尼诺以前就看见过，妈妈常常藏在房间里，就像这样割自己的手腕。

不知什么时候，里面的人将视线偏转过来。她发现他，有惊慌，有不忍，尼诺就这样看着她一边哭一边不停地对自己摇。

哐当一声，她手里的刀掉落来。她没了力气，看向他的目光那样凄惨。

尼诺忘记哭喊，像以前的许多次那样，冲到钢琴底，捂住耳朵，一味地发颤。以前那么多此，他害怕之后这样了，那之后妈妈都还能回来，可是这一次，他等了好久好久，一直没有等到人来。

“程寻母亲是割破手腕动脉致死，警方赶到之后发现了钢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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