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邃的，沉闷的滴声自更传来，着某频率，一颗、一颗跟着落，拍打在上，溅起一小片，然后那声音又被传得很远很远。

“座上，既然已经找到当年那个小姑娘了，为何不将她抓来问落？”文皎站在方，微垂着脑袋，他的视线始终徘徊在坐在上位的那男脚边，那双布制成的布鞋。

文业抖了抖手中的书本，后背闲适地往后一靠，细的眸眯了起来，光线昏暗，愈发衬得文业的气息沉，一圈一圈如同噩梦一般缠绕在文业周，文皎愈发低了，悄然往后退了半步。

“不行，她不同于那个野心的男人，她没有野心，而且她忘了，那么重要的灭门之仇，她竟然忘了。这其中，必定是因为风重。”文业将手中的书重重拍到脚边，攀附在上的藤蔓也随着颤了颤。

站在方的文皎，略略抬看了一文业，随后又将视线挪到他脚边的书本上，犹豫半晌，终究还是走过去捡起了那本书，拍了拍净又递到文业手上，跟着慢慢退回到原来的位置上。

“座上，若她的记忆被风重封了，那么我们就只有找三尘镜了。”

文皎的声音在幽暗的之中轻轻响起，却良久，都没有听到文业开，禁不住慌起来的文皎微微偏，瞅了一文业，却发现他闭着睛，面上并无太多表可供参考，一时之间，气氛凝滞起来，文皎也不敢随便开。

“如今，风重虽不在紫叶山中，但是这紫叶山中还有他在。我未成功渡劫，仍是妖，不能在紫叶山太过猖狂，上次能逮住世斐，不过是机缘巧合，再加上世斐本就心术不正，才能让我得逞，没被他发现。可她，不一样。”文业幽幽开，似心中悬了一块重石，脑袋微微向后仰着，朝天重重吐了一气。

文皎低思索了半晌，突然往前迈了一步，他的动作很轻，可文业还是察觉到了，仰着的立刻恢复了回来，眯着睛看着一脸有话想说的文皎。

“想说什么？”

文皎是怕他的，文业知，于是在文皎略微有向后退的趋势之前，他率先问了这个问题，拦住了文皎向后退的脚步。

文皎暗暗吞了，朝着文业弯了弯腰，轻声说：“那丫是喜世斐的，很听世斐的话。”

话音刚落，文业突地眸光一闪，嘴角的弧度也随之扬了起来：“原是如此，你早该说的。”

“小妖错了！”

一听这话，文皎猛地跪在了地上，只听“嗵”的一声，尘土飞扬，那一很重，文业知，却没说，只是微笑着看着文皎，文皎死死咬着牙，是没喊一句疼来，动也不敢动半分。

“莫慌，过来，带句话给世斐。”文皎屈了，双手摆在膝盖上，眯着睛冲文皎招了招手。

文皎站起来的时候，膝盖猛地一弯，脸瞬白，文业看着他，一动不动。文皎咬了咬牙，慢慢挪到了文业跟前，始终低着，不曾直视过文业的面目。

“附耳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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