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将尘初时倒还追的上，只是她伤到底还未好透，到后就慢了些。小龙女一直牵着她手，也慢了来。

程英力轻功均不及龙莫二人，一直落后两人，见两人慢了来，一提劲，便追了上来。

程英不知小师曾在重受重创，见小师面有些苍白，不免问了一句：“小师，你脸不好，昨日没休息好么？”

小龙女也柔声：“你累不累？可要歇一歇？”

莫将尘摇，笑：“无妨。咱们慢一就是。”

她也并非全是因为伤未愈，只是她前世生时自小便带了寒疾，向来惧冷，而今虽然质良好，还有功护，见到大雪却总会觉得冷。

三人脚步未停，速度却慢了许多。小龙女也觉她手心凉的有些过了，不由她再分说，手中暗自运气，将一力从手掌上传了过去。

从前小龙女练玉.女.心.经时，于这门掌心传功的法门自是纯熟无比。她近日勤练九真经，与莫将尘力彼此都有了通，是以并不怕会有冲撞抵。

莫将尘受着小龙女柔和绵密的力，知她心意，也没有阻止，只静静地与她双手握，偏温柔地看着她。

片刻之间，全洋洋的。莫将尘微微一笑，了小龙女掌心，示意她不要再传。小龙女见她面红了许多，才停了来。

她刚要开说话，忽然听见后簌簌踏雪之声，步履矫捷，快步而来。小龙女心中生奇，轻轻：“后面有人。”

莫将尘和程英也早已听到声响，后一个声音笑：“莫小邪，龙姑娘，我可追上你们啦！”

语音快，浑似稚童游戏时追赶到同伴后的开怀，莫将尘轻轻一笑，回看时，是一白发白须得老人，正是老顽童周伯通。

老顽童背上负着一大木箱，小龙女见是重官藏经阁中之，想来装着全真教的藏经书，他才这般的背负来。

老顽童笑容可掬地看了一程英，目光又转过程英腰间悬着的碧箫，奇：“咦？难不成黄老邪又收了一个弟不成？”

程英心中正自惊奇，心中倒是有七八分猜测他是药师曾经提到的老顽童周老前辈。她微微一笑，见礼答：“家师正是桃岛黄药师，程英见过周老前辈。”

老顽童啧啧奇：“没想到黄老邪这个老东西竟然还有这么乖巧的徒弟！哈哈，莫小邪，你跟小黄蓉可不及你师妹啊！”

莫将尘轻轻斥：“老顽童，你又胡编排师和我。”

老顽童嚷：“我可没有编排你们！你自己说说，你师是不是刁钻古怪，你是不是促狭怪僻，你师妹是不是比你们俩乖巧懂礼得多？”

程英听到老顽童所言，颇觉不对，蓉师是素来端庄、女中诸葛一般的人，小师也是机善辩，温和贴，纵然两人有时或许开些玩笑，却又哪里算来的古怪刁钻、促狭怪僻？

她尚未回答，小龙女已经抢先开：“老顽童，你说的不对。”

她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再多也不肯说了，反而转目去看莫将尘，眉之间，颇有些怪责老顽童说之意。莫将尘眉一弯，笑着伸指去戳了戳小龙女双颊，迎上小龙女中的明晃晃的疑问“什么戳我”，不由更是开怀。

老顽童却是眉胡一瞪，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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