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看他的影在楼消失不见，再转看了看镜里的自己，蓬的发，双布满红血丝，苍白的脸，简直有些像个病痨鬼。他走到洗槽，拧开龙，“哗哗”的声让他觉得心突然静得一片死寂，冰凉的温度快要冻伤他的手指。

歌昨晚拒绝的动作，震惊的表，以及用衣袖狠狠嘴的动作，都刺在他心里。他也不知为什么在昨天晚上会那样的事，若说不喜他，却怎么会那样的事，那么在乎他的一举一动，若说喜他……喜他什么呢？脾气那么呛人。

可是最终还是被推开，像对待毒蛇猛兽一样。

也许这样也好的，其实他自己也不知该怎么面对。掬起泼在脸上，迫自己的绪再度冷静，然后再次告诉自己，也许这样也好的。

城县间的公路总有一尘埃的味。今天的光尤为烈，公共汽车飞驰而过，扬起一路尘土。

歌把窗关上，虽然，但扑面而来的灰尘更让人难受。

蒋柏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耳朵里着耳机，脸冷峻，像睡着了一样，却又好似十分清醒。歌微微侧看他的脸，抿着嘴，神有些难以言喻，终究在心底微微叹了气，又把视线投向了窗外。

自回了张教授的研究所，两人虽还装作往常和和气气的样，但张雁鸣和方显还是很的觉来，但张雁鸣是不这些事的，他拿两个信封说：“你们来这两个月也是相当辛苦的，这是你们应有的报酬，钱不算多，但你们应该知，最珍贵的不是钱。”

歌激的接过信封，说：“这两个月真是得到了很大的锻炼，谢谢张老师给我这个平台和机会，也非常谢方哥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以后我会更认真努力的学习的。”

张雁鸣，没再多说话，同样把信封递给了蒋柏，然后就上楼去了。

歌再对方显说了些谢的话，也上楼收拾东西去了，不像平时不论什么时候都要等着蒋柏一块走。

方显看了看匆匆而去的歌，转向蒋柏问：“怎么回事？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吗？”

蒋柏垂着帘，表僵冷，沉默片刻后摇摇：“没什么。”

“跟我也不愿意说？”方显指了指后院：“跟我到后面去吧。”蒋柏没拒绝，跟着去了后院凉亭坐。

方显右手指敲着大理石块堆砌的桌面，沉半刻，再次问：“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

“只不过是个误会罢了，没什么好说的。”蒋柏想起早上歌冷漠的态度，说：“什么也没有。”

方显叹气，对他突如其来的倔便知事态还是有些严重的，但正在因为平时好脾气的蒋柏倔起来，真是各油盐不。最后只能说：“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多闲事了，你去收拾东西吧。”

蒋柏闭呼一气，：“嗯，再见。”

……

离开学还有一天的时间，大分学生已经返校，尤其是外地学生，相当一分人更是提前了两三天来到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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