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袅娜倩影，这才自屏风后走。果然……是人间绝。

我以扇支着，赞：“一曲舞纤罗，满城烟。世人诚不欺我！”

舞纤罗以轻纱掩嘴，低首而笑：“公过奖了。纤罗这里还未起舞呢。”

“虽未起舞，然……”我左手拉着她胳膊，稍一用力，她就半推半就我怀中，我闻了闻她脖上的清香，叹，“我心已动。”

“公你坏。”她“咯咯”笑着，似乎很开心，却又着我的鼻我坏。

“哦？我坏在何？”我笑回应。

“你欺我。”她屈膝靠在我怀中，昂首凝视我的睛，双眸带，让人不忍直视。果然，是天生牌的胚。

“哦，我欺你什么？”我的鼻离她的脖再近了半寸，几乎着她的肌肤。

她不闪不避，只低首微笑：“你学人家夸我的舞姿，却连我的舞都没见过，不是欺我是什么？”

“哈哈，这还用见么？”我将折扇于腰间，伸右手，轻拂她的脖颈，“这亭亭玉颈，柔中带韧，不是期练舞之人才会有的么？”

我的手顺着她的脖颈，自背脊：“这样直不带一丝赘的背脊，贵犹如天鹅，不是期练舞之人才会有的么？”

手继续，上她的腰，“这尺八小蛮腰，结实玲珑，若没有经年练舞的功夫，是决计练不成的。”

手继续……

“哎！”她一把拉住我继续往的手，眨一笑，“公，有些地方……是摸不得的。”

“哦？你是老虎？”我也眨一笑。

她的笑容一僵，似乎痴了……片刻，才回过神来，叹：“公若生为女人，只怕这蜀中风尘，就没有我舞纤罗的立足之地了。”

我笑，心即便我是女人，我也不会涉足风尘啊。

没有回答，因为我不想对一个女人说谎。所以，我换了话题，：“你怎知我要摸的是那里？”

她笑容不动。

我将手自她手中，过她的丰满翘，落到她笔直致的玉上，笑：“直而不瘦，而不壮，你为迎合我，屈膝半空而无半影响言笑风……这样的，是绝世舞者最好的证明吧？”

她呆立半晌，才笑着站直，自我怀中走，由衷抚掌：“好，好……公目让如炬，不止怜惜，更知识……今日纤罗能遇公，也算不枉此生。”

说这话时，她里现激动的神采。

我笑，不置可否。

“公，请——”

她以手指那团锦簇的绣床。

神间，不似、女逢迎客的颜笑，而是透着一别样的认真。

我从自己腰间折扇，“呼啦”打开，挡在我与她之间，笑：“不必。”

她再度一愣。

“我今日来，是取对对联的彩的。”我解释，“也就是那千两白银。”

她张大嘴，完全是呆立在那里了。

我叹了气，从床上拿起一条毯，轻轻披到她上，：“姑娘，实不相瞒，我今日只为那千两白银而来。所以……我不能求不满，得了银，还要占姑娘的便宜。”

“或许你不理解我来这的原因，但我理解你摆联台的原因。所以……今日赢你白银已是有负，若再非礼姑娘，那就真的……禽兽了。因为，我不是你找的人。”

“你……”她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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