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诚实地摇了摇。

17岁那年发生的事，她以为很快就会忘记，却偏偏记到了现在；而他却如预料中般，早已没有了记忆。

也是，她常常觉得他是个很神奇的男人，拥有足够招蜂引蝶的条件，却正经得像个苦行僧。从前他只有一个女人，所以别的女人他一概不记得；现在就算和她有着颇为亲近的肢接，那姿态也是一派清明，没有半要吃豆腐的意思。

她好像也习惯了，所以谈不上有多难过。

此刻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由于陆惜妍有过忽然跑回家的先例，两人便同时背后一凛，直到那阵脚步声越过他们的楼层，快地远去。他们才不自觉地放松来。

末了，她噗嗤一声笑了：“你觉不觉得我们好像在偷？”

其实偷什么呢？又没可偷。她只是喜逗逗他，想看看他错愕或是尴尬的表，因为只有在那样的时刻，她才会觉得他对自己并非那么无动于衷。

可他却破天荒地没说话，只是定定望着她。

夜风微微掀起纱帘，柔白月从隙里零落投在客厅地板上，挂钟滴答的声响忽然被无限放大，她的呼渐渐变得缓而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期待像是一朵羞闭的昙，在无人的暗夜里悄然绽放……

“你……找到工作了吗？”

她一愣，底的迷蒙还未完全散尽，总觉得这句话现得意外而又突然，为什么会是……这一句？

腔的微微起伏被略宽松的家居服完地遮掩起来，他别开，暗骂自己简直昏了，刚才他居然……居然想……

他不再看她的睛，暗自平复了一呼才开：“找工作有没有什么困难？要不要我帮你问问？”

“不用了，我还没休息够呢。”她声音闷闷的，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无底般的循环，每天安自己说服自己甚至是眠自己——却总是轻而易举地被沮丧打败。

“那好，都这么晚了，不介意的话你可以睡客房。”

“哦。”

只是等她洗完澡来，却发现他换上了一跑步装束，不由得有些纳闷：“这么晚还跑步？”

“嗯，今天早上有事，没跑。”

“没跑就算了呗，大半夜天寒地冻的你跑什么？”

他只是好脾气地对她笑笑，就了门。她愣了一会儿，忍不住跑到台去看，在幽暗的路灯，他形，跑姿标准，速度居然还快，不一会儿就从她面前经过一次。

她就纳闷了，睡前这么剧烈运动对睡眠能有好？再说了，他把自己锻炼得那么结实健硕有什么用？又不肯给女人享用。

这样想着，她撇撇嘴，无趣地走向客房。

那一夜，陆济宽破天荒地跑了五公里，远远超过了他给自己额定的晨跑量。而且事实上，他并没有忘记今天的晨跑。

当他气吁吁地回到家时，整个人已经像从里捞来一样了。抹了把脸上的汗，他又彻彻底底地冲了把冷澡，想要借此平复此刻充溢心的动，却意外地并无多大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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