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就凭程锦之这条件。我也不是说不好，我只是说演艺方面。她已经创了中国很多个第一了。她这个年纪，获得凯斯提名的，在世界上都很少有。”中国人还是相信慧极必衰的。“其他外国明星就不比了，他们都是自带条件的。程锦之可没有那么好的条件和人脉，基本上是靠着自己和时运来的。”

一想到这是在医院，苟羽赶拍了拍自己的乌鸦嘴。“反正，容姒这样是不行的。”

夏柚来，便见到趴在床的容姒。容姒实在太累了，这几天来都没有合过吃过东西，昨天才勉勉吃了一些。容姒的睡眠应该很轻，夏柚调了调病房里的空调才去。

“就趴在床了？”苟羽问。

苟羽吐了一气，似乎对这生死相随的恋难以置信。“容姒现在的样，跟拍电视剧一样。我看这样去，别等程锦之醒来，我看她就先要……”

“十分钟？”

“都这个时候了，你就别再宣扬你的八卦说法了。”苟羽是狗仔，自然喜造些凭空的东西。夏柚也没理苟羽，只是看着病房。等她再推门去，容姒已经醒了。容姒仍然是一副雷打不动的样。现在能让她的绪有起伏的，便是程锦之苏醒的消息了。

“啊嗯……她……你有什么事吗？”容姒显然不会撒谎，她试图转移话题。

“程锦之这命太衰了。”苟羽揪了揪自己的发。“难是因为世界万是守恒的？”

很快，的电话打来了。容姒门，接了电话。程锦之事以来，他们都十分默契地隐瞒着这个疼孙女的老人。静修了一段时间，来便用庙里的电话打了过来。“锦之的电话一直打不通，她又在什么？”

“什么意思？”

有。

“锦之现在成了这个样，我们谁又能劝得动她？”

白天，程父扶着程母去歇息了。借着这个空档，容姒了程锦之的病房。病房里还有护工。程锦之病房的药味越来越重了。她需要大量复原的药。她的在渐渐复原，可迟迟没有醒过来的架势。程锦之是不是在害怕，害怕醒过来？容姒在程锦之的耳边说了一些好话，等了很时间，程锦之仍然是不为所动的老样。这个人又要“铁石心”了。明明心底里得不行，就像当初在小山包，她要把自己绑在边，又不肯轻易饶过她，在她上了一些伤。仿佛是这样，就能欺骗自己是个“铁石心”的人。

夏柚了。“估计刚趴不久，大概能睡个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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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差不多只有这么时间，她睡得很浅。”

“我啊，没什么事，就是怪想她的。不知为什么，心老，来就想问问她。是不是又闯祸了。”的声音非常柔和。

她不该在这个人面前寡言少语的，这一生的话，都没讲够。她应该告诉这个人，她心里在想什么。她已经在改了，是太慢了吗？大概是她把她伤得太了。这世上，只允许你容姒一生相待，就不允许别人痴心以对了吗？要不是程锦之的痴心，她又怎么可能，重新再回到她的边。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她不太机灵，集团的事都是仰仗你。她啊得亏是找了你，你聪明，又顺着她……”

“。”容姒的鼻猛地一酸。“我……手里还有工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