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树张了张嘴，原本是没有什么事的……原本是没有的……她却不知该怎么跟他说，该说什么。

第 47 章

宁连城低着，把她的哑无言和慌都看在里，如果她……如果她的脸不是这样苍白，如果她的睛里没有那么多的心虚……他多么希望她能振振有词地和自己辩驳，哪怕是最最理亏的胡搅蛮缠——可是她什么也不说，是不愿，还是不屑？

他竟然在想，如果她再复杂一，把那些隐隐浮动的痛楚和挣扎掩盖得彻底一，他或许就就信了，白青树，我竟愿意被你欺骗，可是连欺骗，你都吝于付。

他看着她，自嘲似地一笑，去牵她的手，“你过来。”

他的声音奇低柔，青树反地闪开他伸过来的手，背在后，他的手沉默地僵在半空，却没有放弃，一直在等待。

青树不知他想什么，他的脸上已经看不什么了，甚至带了笑意，可是她只觉得害怕。

他等不到她的回应，伸手揽住她的肩，青树被他推着往书桌后面走，隔着衣服她都能觉到他的手冰冷，肩膀是僵的，她不愿意，可是不敢挣脱。

就这么一步步地走到电脑前，青树站在那里，被他着坐来，标准的13寸宽屏，与她对视。

宁连城看着屏幕，倾在她耳畔低语，“昨夜了很多梦，我知自己在梦，却不想醒来。今晨推开窗，天空湛蓝，也开了，仿佛你就在边。”他一字一句地读，鼠标了一附件，一张照片了来，黛山谷和纯净的蓝天都虚化在远，一朵不知名的红小朵静立于茫茫天地间，在镜里永远定格。

他去一封，看着屏幕，仍然低声念着，“你曾经说，等三十岁的时候再来一次，四十岁的时候再来一次……等老了，爬不动了，还可以抱着照片慢慢回忆。”

他耐心地开一封封电邮，一字一句地念，有的时候只是瘳瘳数语，有的时候却写了一堆所见所闻，和之前青树看过的那些信件并无什么差别，附件里的照片都是些寻常风景，胜在画面清朗明净取角独特，山、、草林木、老人孩童侣、落日与飞鸟……太多事，在鼠标的击声中一一展开，明明是青树记忆中的旧时模样，可是这些年月过去，连这些最最普通的风景也平添了许多沧凉和无奈。

纪远东的心，宁连城的声音，青树的睛和耳朵……她累了。

想站起来离开，他却压着她不放，看着她，“怎么，我读的不好吗？”

“……你不要这样。”青树避开他的睛。

你不要这样……你不要这样？他突然暴怒，把手里的鼠标狠狠掼，“那你要我怎样！要我怎样？！”

鼠标在的桌面上四分五裂，青树抖了一，他这样生气……抬起，见到他那样恶狠狠地看着自己，“我……”突然间泪就这么了来，她低。

不是不委屈啊……她隐忍又隐忍,终于还是泣不成声。

他见她哭，手指在桌面轻颤，抬起手，在她肩极近的距离犹豫，她哭得那样伤心，泪像小小的河，从她掩住面孔的指间淌来，她的委屈和伤心一都不在意被他看见——宁连城的手握成拳，狠狠砸在桌面上，“不要哭了！”明明想把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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