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信任这东西是很难求的，连他自己也很难真正去相信一个人，自不会求段之澜，他看段之澜脸上并无松动，也不再多劝了。

“需要你帮忙，我不会客气的，”段之澜笑了笑，拍了拍周允钰的肩膀，而后看向了远，声音变得很低很低，“一个缠绵多年的旧梦而已，不用这么张。”

周允钰看着段之澜中扭曲和一闪而过的迷茫，眉皱了皱，却也没再多说什么了。

多年？他五岁就京，京之后，就有他一直扶照着，理来说，不大可能发生什么，让段之澜至今都耿耿于怀的事。

再早的话，就是五岁之前的事，可是五岁之前，他不是该在西南后院的吗？

周允钰沉思，这或许是他可以调查的方向之一。

那日他让龙卫去查庆元十年十一年的事，却一再碰，有人曾经用极为暴力的手段，将那一段过去，行抹去，从抹去的痕迹里看，还不止一方人动的手脚。

段之澜肯定和他遭遇了一样的况，所以才会想把调查的方向延伸到京城之外，甚至要去找什么虚无缥缈的梦，如此或许会有什么别的发现，又或许他作为当事人本就要比他知的多。

但前他可以确定的一是，让段之澜不远万里京一定要清楚的事，和死去的云氏有关，他母后或许知，或许知也不多，但有一个人，绝对清楚全真相。

那个人就是陈氏，只是段之澜现在就如他以前那般，本没注意到陈氏这个人。或许直接找上她询问，会是最准确最妥当的方法。

但偏偏段之澜看不到她，而他也找不一定要这样的需要来。而且最为重要的是，陈氏并不是那个可以随意摆布吩咐的人，她肯不肯说，全看她自己，如今便是看在舒瑶面上，他都不能求她。

没关系，慢慢来，他总会自己清楚的，他要心的还不是这些，而该是西北的况，从之后，西北就没过一滴雨，更往北旱更为严重，而且这况还会持续到今年秋季。

人祸或许还能免，但天灾却是他所无法改变的，他所能保证的只是他大虞民的损失减到最小，戎狄死多少就不是他能的，而且，今年只要他们还想犯大虞边境，他会有一个很大的惊喜等着他们的。

心中略过这些想法，周允钰从袖里翻数十张他重新誊写的奇门遁甲古篇，放到段之澜面前，“南地多竹，好好学一学，或有一日可以用得上。”

当年段之澜被暗算死去，西南大，西梁和西南族大举来犯，他御驾亲征，大胜而归，这个“偶然”所得遁甲古篇就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据这几日舒瑶给她送来，他大致也明白上辈所谓的“偶然”本就不是什么偶然了，那个时候，陈氏已经去世，就纯粹是舒瑶想要帮他的忙了。

舒瑶可能这辈都没有办法会，他反应过来这些，心中有多温，就有多悔恨了。

“学完就烧了，不能外传，”周允钰叮嘱了一句，这东西在他们手里就是神兵利，若是落到懂它的敌方手中，敌我优劣，瞬息转换了。

段之澜翻了翻，又看了看这片竹林，了，忍不住叹了起来，“不过才几年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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