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加班么？”

“临时起意不合规矩。”

“规矩？”哑在电话那嚷嚷，“你同我讲规矩？外面有的是不顾规则设定不得来访者滔滔不绝讲足十个钟的咨询师。这个苏女士今晚只是想和你聊天。”

苏女士？那位动脑想去工作被丈夫无嘲笑的苏女士？前脚在机场遇到，后脚就要和她聊天？

“苏女士还问起约。”

约？林有真不像大多数同行那样喜约，约意味着束缚，意味着她需要时刻提醒自己，不要同客人发生不该发生的。

刚行时哑的训导时刻在耳边：我们这行和心理咨询有相通，就是容易被客人上。咨询理不让发展，是为了保护客人，我建议你们不要发展，是为了保护你们。咨询师都知，这样的是一移，一投的产，一段时间后客人醒了，你们不还是照样回到现在的生活？有些甚至回不来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买卖就是买卖，银货两讫最好。

可人终归是动，演戏尚且要动，何况是她们。

“林有真，你晓得当初我看中你哪一？”

“貌如。”

哑笑了，“网红面孔有大把比你好看。”

“叫她们凑到一起试试。”

“你这个搓刻（刁钻）鬼。我看中你一副聪明面孔，前人教训，好好取，也不要错过赚钱的机会。”

“不错过你的中介费。” 她以为哑看中她是因为她的凉薄。

“啰嗦，快换衣服门，苏女士在等你。哦，记得驱蚊。”

哑的提醒一向很有现实意义。

林有真到指定地，苏时雨正在挠脚踝上的蚊块，一脸懊恼。

暗笑几声，她走上前，蹲抓住那脚踝。苏时雨挣扎。

“别动，给你涂一层薄荷膏，还是你想用止。”

苏时雨不动。

“怎么不换个地方？”

绿地，池塘，盛夏，香，舍舍到了蚊堆，蚊不叮你叮谁。

“怕你找不到，我没有你的联系方式。”

林有真看她一。

“林有真，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

是前这个白衣蓝裙秀气的女孩，还是机场里那个盘髻、成熟的女人。

昇社提供个化定制服务，客人可以选择任何想要的类型。

她原以为是条件筛选匹，现在看来未尝不是林有真造就了匹。

苏时雨叹，也困惑。

第5章 第五章

林有真站起，两人几乎平视。她看着她，“你看过摸过，还好意思问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我。”生生造一分怨来。

无初见时纯真，亦无再见时冷艳。苏时雨不知为何，但却知她已被自己得罪，满目是看不见的裂痕。

原先的怒气和疑惑散去，代以温和，她凝视她，目光中有一难以揣测的怜惜。

林有真有些受不住这样的目光，拉着她的手离开那蚊窟。“蚊吃够了，我们走。”

她带她坐一件寻常甜品店，不起的角落，各自了甜品。

“你总是请我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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