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她无论如何都只能找郁连华帮忙了。

郁连华见她这可模样，伸手了她的脸，“好啊。”然后她取一块白看不什么质地的令牌给小小的苏方沐，“这个给你。我在人间不能久留，你要是哪天想好了答案，就拿这块令牌来，中念：‘女苏方沐于此地恭请月中白帝夫人’。我就会来到你面前了。”

后来她便遇到了离，再后来她寻回了娥。可接连而来的是离被抓走的消息，令她无法。她也不是圣人，在心力俱疲午夜梦回之时，也有想过脆撂了上的重担吧，或许跟随那个自称她前世妻的女离开，未尝不是一解脱。但是转念一想，惊觉这断不可行。

“方沐？”郁连华见她不说话，有些试探着问。

，前世？这一世尚且刚刚开始，哪里有前世今生的惆怅。然而神仙都开请她了，苏方沐还是痛苦抉择了一番，于是仰起稚清纯的脸，认真的望着郁连华说：“请让我想想吧。”

结果这一想就想了八年。倒不是因为苏方沐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而是一件件事接踵而来，令苏方沐有应接不暇。那之后不久苏方沐的父母遭遇坡双双撒手人寰，那时苏方沐不是没有想过直接随了那郁连华而去，只是她低一看，五岁的妹妹正两泪无助的看着自己，她便放了那撒手一切的心，开始面对她一生中最大的困境。后来妹妹走丢，她便更是放了这念。对那时已经初明事理的苏方沐而言，此时离开更是不负责任，倘若有一天娥从外面回来，她已远去，那娥可怎么办？

“啊？主意？”郁连华惊讶的睁大了睛，“从前都是你为我主意的，真没想到居然还有反过来的一天。”

苏方沐定了定心，缓缓开，“我今日其实是想请素兰为我个主意。”

却怎知，天意难测，世事转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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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方沐乖乖接过令牌，见那令牌上刻着繁复的兰纹案，甚是喜，抬手摸了摸然后对着郁连华十分认真，甚至都有郑重的说：“我会好好想想的！”

听她说起前世之事，苏方沐心中愧疚之又增了一分，虽然她不知郁连华的“月中白帝夫人”这个仙职究竟是何地位，但是无论是何仙神，若非是看在前世恩之谁会屈尊降贵来理会一个微不足的凡尘女呢。

那个人不是她前世的亲友，而是她前世的妻，结发为夫妻，颈为鸳鸯。那人寻着转世而来定是为了与她再续前缘，她虽不知前世自己究竟是不是女，可是这一世，她怎可能恋上一个女？既然不可能对那人的给以回应，那又何必去误人家的终呢？

这个念没有持续多久，苏方沐就渐渐悲哀的发现，自己似乎对离……有了一些说不清不明的觉，她未曾有过相之人，所以她不知自己的这况，是不是就是话本中说的戏文里唱的，郁连华声声说来的，慕之。此一明，她便将那枚白令牌存放起来，因为她知，无论如何，这一世都不可能用到它了。

对苏方沐而言，前世已然逝去，往事如早已随着奈何桥的已无可追。前世的执念于今生而言便如同过云烟，散如烟尘。需要珍惜的，只能是今生的人，今生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