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发展去，以后还了得？

我一不说话，刘江和小明远都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刘江知趣地把脑袋都埋到桌底去了，小明远则怯怯地放筷来拉我的手，脸上满是张和不安，小声地：“姑姑，你别生气，我不去了好不好。”

我还是不说话，斜着睛看刘江。刘江赶把手举起来，作投降的姿态来，“行，是我的错，我错了还不行吗。”

“那你说说，你错在什么地方。”我虽然跟刘江说话，睛却看着小明远。他更加不安了。

刘江哭笑不得，估计他有很多年没认错这样的事儿了。只不过见我这会儿脸实在难看，才轻咳了两声，收敛了笑容，正：“我…我不该说要带小明远去山上。唔，他还太小。要不，那明儿还是不带他了。”

“姑姑，我明天不去了，真的。”

我觉到小明远的声音有些颤抖，心里一，这脸就怎么也板不去了。摸了摸他茸茸的小脑袋，我正：“不是姑姑固执非不让你上山，只是今天你们两个不是这么办事的。既然要上山，为什么连跟我商量一声都没有就决定了。我们是一家人，再小的事也得商商量量的才能决定，知吗？”

小明远红着睛使劲，“姑姑，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行了，那就吃饭吧。”我也不想把气氛得太凝重，既然他知错了，也没必要死追着这么事儿不放。可问题是，我到底让不让他上山去呢？

整整一晚上，我都在想这个问题。

晚上小明远睡得有些不踏实，双手抓着我的睡意领使劲儿地朝怀里拱。我以为他冷，伸手摸了摸他上，后背都汗了。

“姑姑…”他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

我以为他醒了，赶坐起蜡烛。等烛光照见他的小脸，才发现这小家伙居然还睡得沉沉的，小脸已经开始变圆，嘴嘟嘟的，不知在什么梦，眉微微地蹙起，表严肃得很。

“乖，”我灭了蜡烛，打了个哈欠继续缩回被窝，一伸手把小家伙抱在怀里，柔声：“姑姑一直在……”

至少…会陪你大……

13

13、十三 ...

十三

第二天大早我给小明远换上了最厚的衣服，保衣，保衣，保羽绒背心，羽绒服……一直把他包得圆了才罢手。小家伙聪明得很，一见这架势就晓得我已经同意他上山了，喜得在炕上一直，一会儿还扑到我怀里亲我一，这会儿才真正地像个小孩。

当然，我绝对不会轻易地让他就这么跟着刘江走了。给他穿好衣服后，我又翻箱把我最厚实的衣服翻了来，一件件上。然后，小明远就傻掉了。

“姑姑跟你们一起去。”我说，笑眯眯的。这话其实本不用说，看小明远那表就晓得他已经猜到了。

我们吃了早饭后收拾东西，因为可能要在山上过夜，我得准备不少生活用品。巾、牙刷、卫生纸、脸的霜……我简直恨不得把家里的桶都带上。小明远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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