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刘江发一阵震天的咳嗽，方才的茶险些了来，脸憋得通红，一边捂着嘴一边朝我挥手致歉。

我不悦地白了他一，低又换了副笑脸，柔声细气地跟小明远说话，“明远你忘了姑姑以前跟你说过的，外国人只是跟我们得不一样而已，不是妖怪哦。”

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帅的妖怪，虽说苏联大叔们普遍有些发福，脸儿残得也早，可那年轻的小哥们个个都青葱得很呀，尤其是会场里有个十六七岁的苏联小帅哥，白肤鼻梁，睛邃幽蓝，那脸几乎可以来，简直是让人蠢蠢动地恨不得扑上去。

小明远眨着睛没说话，忍不住又朝外瞄了一——展台前正巧又有两个苏联人经过，叽里呱啦地正在说着鸟语。我一转，可不正是那个小帅哥，顿时打了结。

小明远这回光瞪着我看了。

小日本老不来，我本来还有些担心的，特意去找友诚问了。友诚也十分不解，只言之灼灼地确定说肯定有日商席，只不过他也不知为什么一直没现。我一回就想明白了，那小日本是什么人，全都是怪，狡猾狡猾的，特意拖着不来，不就是想让我们着急么。我们一着急，他们就掌握了主动权，到时候谈起判来自然居于主导地位。

我一边骂小日本一边继续泡茶，又特意叮嘱了刘江决不能表现任何急躁的绪。就算到时候这买卖买谈不拢，也不能压价便宜了那些小日本。

中午我请刘江和友诚吃饭，财政宾馆人太多，我们在外挑了个小馆。友诚很客气地不肯菜，刘江因为生意没绪显得有些低落，小明远倒是神好，不过他一向只负责吃就是。

最后还是我让店里伙计自己看着上，店里老板人实在，这要是放现代，还不可劲儿地给上些贵死人的样菜，可最后伙计却只上了三菜一汤，有荤有素，价钱也适中，大伙儿吃得也舒服，最后一结帐，一共三块八。

友诚特别不好意思，这时代的国家工作人员还没习惯公款吃喝，才吃了我一顿饭就有些嘴，一个劲儿地跟我说，午日商肯定会现，让我们千万别急。

“我一儿也不急，”我弯腰来给小明远穿大衣，笑呵呵：“咱们才投了几块钱的本钱去？就算谈不成也没什么。说是来省城跟日本人生意来了，其实也就是找个机会来走一走。我们家小娃儿还没过远门呢。”

我这话说得轻巧，不过看友诚脸上的表，他应该是没有信的，就算是刘江也还是皱着眉一副心神不宁的样。

“诶！”我声招呼他，朝着他的肩膀狠狠一拍。刘江最近因过度心而显得有些单薄的小板顿时垮了一，眉鼻都皱成了一团，恨恨地朝我瞪过来。

我也不怵他，声：“给我神儿！咱们不是还有个养场吗，就算不成这单生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咱们最多也就亏个二十块钱，那小日本才亏呢，人大老远地从日本飞过来，光机票就抵得上我们养场好几个月开支了。”

我这么一说，刘江似乎也觉得有些理，仔细想想，乐了，“嘿嘿，还真是这么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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