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我后看了一，确定只有明远在，这才委委屈屈地叫了我一声，“钟阿姨。”说话时勉坐起，一伸手半截儿胳膊，好家伙，全是伤，这古艳红真够狠的啊。

再这么着也不能这么打孩吧，连我一个外人都看得不落忍了，心里酸酸涩涩的，到找药膏，“这…你怎么得了手啊？这古艳红，真是没分寸。”

明远对这里的地形比较熟，轻车熟路地从书桌右手边的第二个屉里翻红油来递给我，又一脸同地朝古恒：“你放心，我姑姑推拿手法很好的，一也不痛。”

明明是一句安的话，古恒却偏偏听得笑起来，脸上满是无奈。这孩从小就顺风顺的，估计这么大也就受过这一次挫折，只是，他估计也没想到，这场挫折居然会来得这么凶猛。

我一边仔细观察古恒的面表，一边小心翼翼地引导着他说话。起先只是问他推拿的时候痛不痛，尔后才渐渐切主题，“听说你不想读书了？”

古恒沉着脸不说话，过了许久，才低低地应了一声，：“我不想读了。”

我笑，这孩，心里憋着气呢。这要是不发来，就算押着送回学校，只怕也无心学习了。“明远说，你那个小女朋友叫什么名字来着？”

明远偷偷地瞪了我一。他可没跟我说起过古恒女朋友的名字。

“娜娜，”古恒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尔后又抬起来，一脸认真地看着我，“阿姨，她特别好，真的。我就是太古板，你不会这样想的，对吧。”他睛里满是希翼，看来他确实被打击狠了，迫切地希望能从我这里获得支持。

我笑，“能让你这么喜，她肯定是个好女孩儿。”明远又斜着睛看我了，看来他还记得我那天说不喜着嗓说话的女孩的事儿。

古恒听我这么说，立刻兴起来，原本有些发的脸顿时显光彩来，中喃喃：“我就知…我就知钟阿姨你特别开明。”

“我开明是没错，不过，要换我们家明远，我也不希望他以为谈恋就耽误学习。”说话时，我装作不经意地看了明远。他端着架站得直直的，观鼻、鼻观心，好像本就没听到我刚才的话。

“钟阿姨——”古恒有些不耐烦了，“怎么你也说这些，真是烦死了。”

“我知你烦，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听到家里人说这些也烦。”我笑着：“我能理解，真的。可你知不知，为什么我明明知你可能会烦我，我还非要跟你说呢？”

古恒不说话了，正看着我。一旁的明远也把目光放在了我上。

“你觉得你和娜娜的是最重要的，对吧？”我问，“什么学习，什么前途，都没有重要。它那么纯粹，那么洁，不能被任何东西玷污？你心里是不是这么想的？”

古恒张了张嘴，却没发声音。倒是明远的睛都睁圆了，满脸疑惑地看着我，好像完全听不懂我的话。

“每个人都要对自己的将来负责，你也是。可在这个问题上，我想，你可能不仅对自己不能负责，还会影响到娜娜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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