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手，冰凉。

我轻轻地搓他的手，又拿到嘴边呵气，想要声安他，可最后却只能叫他的名字，“明远……”

古恒终于发现了气氛的不同，有些讶然地看看明远，又看看王榆林。他毕竟没有跟过潘一，加上刚刚绪又太激动，这一时半活儿还没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这当，潘严已经珍重地把夹放怀里，吃力地往巷外走，走了几步，忽然又转过来，小声：“你们…你们当心一。”说罢，一瘸一拐地走了巷。

“哎你别走啊——”古恒还待再追过去，被王榆林一把拉住，沉声劝：“恒，让他走。”

就这样，我们四个人默不作声地回了屋。

明远和王榆林一直不说话，古恒也终于想明白了，脸一变再变，握着拳狠狠地朝桌上砸，震得桌上的茶哐哐作响。

“居然是他，居然是他！”

“现在怎么办？”我问。

“为了不冤枉好人，我们还是先确认一。”这个时候，王榆林也许是我们当中最清醒最冷静的一个，他沉声叮嘱：“大家暂时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尤其是明，明儿我们还得去上班，潘队——”他呼了起，有些不自在地改，“潘一神毒，你要是稍稍有什么不对劲，他立刻能看来。而且，他说不定早就知你的份了。”

如果潘一早知明远的份，那么还特意将他调刑侦队，这其中的意不言而喻。

过了许久，明远才低低地冷笑了一声，：“我明白。”说话时，又朝我看过来，中再不见先前的失望和痛苦，只余一片清澄。看来他已经想通了。我心中稍定，相握的手微微用力，他也了手，朝我微笑。

“我们上次调查的时候，只说刑侦队有人调过去帮忙，却没有提到潘一。回再仔细确认一，潘一究竟在缉毒案件中扮演什么角。只要他参加过，就肯定有人记得他。”

正是因为总指挥和三个组都明明白白，所以我们压儿就没往潘一的上想过。如果他真参与了案件调查，总不至于去当个小兵吧。

回家后我就问刘爸爸了，当然问得很委婉，我说：“爸，我听说潘队参加过94年那次缉毒案件，怎么档案里写的总指挥不是他？”

刘爸爸专心致志地看着报纸，也不抬地回：“你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我：“就是问问呗，觉得奇怪。人潘队可是刑侦队大队，总不至于摇旗呐喊去当个小兵吧。”

刘爸爸呵呵地笑，“那当然了，那次他是代总指挥，原来的总指挥孟副厅那天拉肚，拉得本上不了班。潘一就主动请缨替的他，那次行动完成的非常漂亮。难得的是潘一还不居功，后来的总结上还是写的孟副厅的名字。所以档案里自然没有他。”

原来如此！

主动请缨，看来是早有预谋。

几天后，王榆林和明远那边也查到了问题。潘一的妻在七年前遭遇车祸成了植人，为了给妻治病，他们一家人一直生活得非常拮据，可四年前，潘一的妻却忽然转了病房，还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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