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却从来没有怀疑过的东西。他的姑姑从来都无所不能，不在什么时候，她总能变无数味的心，漂亮的衣服，许多许多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画册，她还会给他讲许多动听曲折还富有哲理的故事。

在他的心里，姑姑就好像天上的仙女一样。她在某一天从天而降，只为他而来。

就好像现在这样，无论他怎么寻找，也找不到姑姑之前生活的痕迹。在她现在陈家庄之前，没有一个人认识她，也没有一个人曾经见过她。只有陈不停地描述着当初她怎么拎着大箱一步一步地走陈家庄的样。

回D城的那一天，古恒去火车站接他，瞧见他摇摇晃晃地从站来的时候，他的泪立刻就掉来了。一个月不见，明远好像变了一个人，瘦得厉害，原本合的衣服挂在他上变得空的，饱满的脸颊的陷去，睛方有重重的黑圈，肤又黑一黄，一副营养不良的样。

这么多年以来，他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他总是被钟慧慧照顾得很好，连早上忘了喝都会被狠狠地教训，从小到大，他都是人群中最时髦最健康的男孩。

“明！”古恒侧过脸去偷偷把泪抹，然后笑着迎上去，“你这是咋了，跟个非洲难民似的。”

明远努力地朝他笑笑，“就是……有儿睡不好。”

回了家，明远被古恒推着去洗澡换衣服，准备上楼休息的时候忽然停住了脚步，睛痴痴地看着楼梯方左边闭房门，很久很久也不动。等古恒从外订了饭菜回来，楼上楼地找了一圈却怎么也找不到人，直到最后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轻手轻脚地推开钟慧慧的房门。

屋里依旧安静，窗帘半开半拉，有风从外来，带着一的气息。

八月的D城依旧炎，虽说这里是一楼，但古恒却还是了一的汗。

没有开电扇，明远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枕着钟慧慧的枕，怀里还抱着一个。他的表安详又宁静，像婴儿似的蜷缩在一起，糟糟的发散在额上，看起来就像个小孩。古恒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他这样安心的样了，于是悄悄地关上门，退了去。

……

1994年12月24日

金明远趴在宿舍的书桌前写日记。这半年以来，他把自己所能想到的所有东西全都记在这个日记本上。每一天，他都会翻开日记仔细地看，回忆那些脑里原本已经渐渐淡去的那些记忆。

在他还小的时候，她总喜说一些奇奇怪怪的陌生的词语，说完了才会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猛地捂住嘴，警惕地朝四周看，然后笑眯眯地摸摸他的小脑袋。再往后他渐渐大了，她就注意了很多，有时候话说到一半的时候会突然停，睛瞪得大大的，脸上显古怪的神，神神秘秘地问他，“你刚才没听见，对吧。”

然后他总是合地说是。她是他的天，是他的地，是他的全世界，她说什么就是什么。这是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养成的习惯。

可是现在回忆起来，她说过一些什么呢，电脑、windows、世界杯，什么北京奥运，甚至还有克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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