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平日里大伙儿无聊都是凑在一起聊各自的八卦，关于这两人，萧秋自然也听过不少。两人年轻时有过一段缘，却没有分，刘婶嫁的那个男人是张师傅的结拜兄弟，早些年就病死了……这之后两人就上了紫清派，一个厨，一个帮工，没有结成夫妻，几十年却也这么吵过来了。

萧秋歪着脑袋看了半晌，并不明白这二人的想法。既然是互相喜，为何不在一起？吵吵闹闹平白蹉跎了那么些年月，可是在顾忌什么？换作是他的话，喜的话便要不择手段地得到，即便被怨恨了……大概也是无所谓的。那蹉跎年华的事，他不会。

可若是换作他和师傅……兴许永远都不可能这样吵起来吧？

终究不是一人，谁也不可能代替别人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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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萧秋自井里汲好洗好碗碟，用净的棉布一一之后摆在师傅专用的碗橱里，去一看，两小老儿还在吵得不可开，你斗一句我斗一句，当真是浑然忘我。萧秋只瞥了一，并不打算打断两人的乐趣，从另一侧离开，没有惊动谁。

他的脚步并不算快，也没有看路，好似有自主意识一般顺着蜿蜒的走廊走着，脑海之中不自觉便浮现了那人清丽无双的笑靥……不是安静的她，温柔的她，端庄的她，严肃的她，冷淡的她……或是因着喝醉而分外，的她……少年眸略略黯了黯，一个个都是她，独一无二，无可替代，他都喜。

‘这事你我愿就好！他差个几岁！人家敢娶我就敢嫁！’刘婶这句话好似在他脑海里扎了似的……他愿的，即便明知是作茧自缚也愿。他敢娶她，哪怕是冒着天之大不韪，被所有人唾弃，他也愿意娶她。

却不知……她愿不愿意嫁给他？

修的指尖抚上自己的角，想起那人初次相见时说过他的睛好看，那是唯一一次有人不带任何心思单纯夸赞他的外貌……心中便是一。

想这么多什么？不她愿还是不愿，他想要的，不会因别人的意愿而改变……那人是她的话，也不行。

他想要她，不她愿，还是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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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蓦然响起，萧秋警觉的从自己的思维中醒过神来，抬便瞧见转角突然现一个穿着一鲜绿意，端着铜盆的少女，好似刹不住脚，直地向他冲撞来，那双睛瞪得圆圆的，殷红的嘴微张，发一声小小的惊呼，却因为惯好似不能控制。

萧秋皱眉，收住脚步，飞快地向后退了一步，避开了那少女的冲撞。而少女因为没了支撑，是扑了个空，整个人便收不住脚步一跌在了他的面前，手中的铜盆被打翻，溅了一地，也打了她前的衣衫。少女好似摔得狠了，她努力地想要从被溅的地上爬起来，一次又一次地尝试，奇地倔，上天却好似要跟她闹着玩似的，一次都不让她成功。方才支起了，手一，又重新地扑倒在了地上……那双漂亮的睛里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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