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萧秋，还是那张脸，并未损半风华，但是里的疲惫却是怎么都掩盖不住的。原本是一双温柔的剪燕眸，如今却好似……涸了？

为什么？

肖宋意识地忽略掉了这个问题，挪开了视线。她不喜看这样绝望……不，应该是无望的神，明明还只是一个孩不是么？为什么要想那么多？而且，好像她是那个罪魁祸首似的。

少年显而易见地比原来要瘦了，也了不少，越发像一直在她印象之中的萧秋了……毕竟还是个在的少年，不可能一成不变。

“师傅在害怕么？”他冰凉的几乎没有温度的手一寸寸地游移过她暴在外的肌肤，激起了一层疙瘩，“师傅当真，不喜秋儿碰你？嘴上说不要，其实分明很喜……师傅，为什么不能诚实一呢？为什么要拒绝我？我不好么……我哪里不好？”到最后，近乎是喃喃自语了。

“你要什么？你到底想什么？我这个样，又是你搞的鬼，是不是？！”肖宋忍受着那悸动，手上本没有推拒的力气，幸好她还有力气喊，“萧秋，你到底有完没完？我是你师傅，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喜师傅啊……”少年理直气壮，低低笑着，“我喜师傅，所以想要得到师傅，不是心，还是……我都觊觎着，都想要得到……师傅一直都知的，不是么？”

“……”

“为什么呢？为什么？在师傅里，萧秋就这么不好？比不上于沧溟，也比不上于澜？甚至连个小细都比不上？师傅这样对我，很不公平呢。明明我比他们好，比他们更喜师傅，不是么？师傅为何宁可将目光放在那些无关要的人上，也不肯多看我一呢？我难不好看么？师傅一都不喜我这张么？你看，这好么？很多人都想要呢……可是秋儿不喜他们，只喜师傅一个……也只给师傅一个……师傅当真不喜么？”

“……”少年，你的神还正常么？

“师傅就这么不喜我么？”少年漆黑的里再无一丝光亮，他压着她，修的手握在她的脖颈上，慢慢收，声音冰冷得没有半，“师傅，你便这么不喜我么？不喜到……竟然想要杀了我们的孩？！”

肖宋蓦然瞪大睛。

“为什么？为什么？！便是我再不好……你却不该……不该如此！”脖上的力慢慢收，肖宋几乎不过气来，却也完全没有力气挣扎，只能死死瞪着，被迫受着那窒息……少年绝望冷的低喃好似符咒一样清晰地了她的耳中：“为什么？只因为他是我的孩，师傅便不要他了么？师傅喝那堕胎药的时候……可曾犹豫过？想都不想便喝去了么……师傅，你何其忍心！”

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肖宋挣扎着想要辩驳……真的不是这样的！那一日她原本是打算喝了那堕胎药，打了这个不受期待的孩没错。可是堕胎药都快要送到嘴边了，她却后悔了！是的，她后悔了呀！就算再不受期待，那也是她的孩……她已经这个年纪了，以后可能都不会再有孩……一个人孤单惯了，养个孩也不错。或许，如果萧秋少年不会再变得那么可怕的话，那么她跟他一起养孩，也是可以的……孩毕竟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嘛！她可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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