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为了给她看着寿灯，也真是不容易了。锦朝笑着夸了她，又赏了赤金的一对耳坠给她。采芙被锦朝一夸，却又显得拙：“……婢只是想小平平安安，命百岁的……”寿灯着是祈福的。

这些日她看小行事，觉得自己越来越喜大小，她对她们是十分亲和，而且遇事沉着冷静，足智多谋。为小守着寿灯一夜没合，也觉得心里是乐意的。

已经是隆庆六年了啊。

既然是大年初一，自然要穿得喜庆些，青蒲给她找了件淡红妆仙鹤缎袄，用了平时不常用的宝石嵌莲金簪。青蒲看着妆镜里小的脸，心中叹她不过是随意打扮，即便没用胭脂，也是红艳，肤如玉，翡眸中光莹莹，如溢彩光般，竟然看得人迷了神。

锦朝看青蒲久久没替她上耳环，笑：“怎么傻了？”

青蒲回过神来难免脸红：“小真好看，婢一时失神了。”

锦朝只是笑笑没说话，她实在不太在意容貌了。

辰时，祖宗牌位前放了三牲熟、神像前放了果素，又有纸钱和金箔元宝。由父亲领着一大家的人祭拜。祭拜祖先之后，女又要跪拜父亲母亲，等礼节都完了，顾汐拉着顾漪来找锦朝，要一起‘闹嚷嚷’。

父亲便笑她们：“你们一向不找朝儿玩这些的。”

顾汐小声：“手巧，肯定得好看！”

顾澜正站在父亲边，她穿着青织金妆缎袄，衬得小脸如皓月皎洁。看顾汐拉着锦朝的衣袖，觉得有些奇怪。

顾汐胆小，除了顾漪一向是谁都不敢亲近的，现在竟然敢拉着顾锦朝的衣袖。

顾澜便笑着问顾汐：“二也好久没过闹嚷嚷了，汐儿想让二也一起玩吗？”

顾汐年龄最小，格又羞涩，大家都喜和她说玩笑话。

“二自然可以来……”她说完这句话觉得顾澜表不太对，连父亲的笑容都收起来了。她又张起来，不知是不是自己说错了话。

锦朝却安地拍了拍她的手，笑：“二妹要来可赶快些，不然我们就不等你了！”又向父亲告退，三人回了清桐院闹嚷嚷，用乌金纸蝴蝶、飞蛾、蚂蚱，大如拳小如铜钱，在上显得十分喜庆。锦朝给顾汐的丫髻上满了闹嚷嚷，她笑得十分清脆。

顾漪沉默，也弯着嘴角看她们。三人又了许多分给各院的丫婆，闹了一会儿之后顾汐扯着锦朝的袖问她：“二不是说要来，怎么现在还没来？是不是我刚才说错了话……”

锦朝摇摇：“许是有别的事吧……你可不要多想了。”

第二十章：祖家

年过得很快，适安有连续几天的游玩，亲友们结伴行，有投琼买快、斗九翻牌、舞踢球、唱说评话等活动，父亲和自己的同僚，詹事府少詹事穆大人、行太仆寺少卿周大人门游玩。女眷们则走相熟的亲眷，顾家在四里胡同，与国监祭酒宋大人的宋家、永伯家临近。

母亲与永伯伯夫人好，伯夫人也特地来看了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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