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定了神，笑：“妾确实与妹妹云湘相相似，不仅如此，我那个，得和云湘更像是一个模刻来的。不过多年前嫁，妾不便门，也与她联系少了。”

纪吴氏便问：“当初云雁嫁去了哪里，你可知？”

云姨娘低一想，有些犹豫。

“她当年嫁给了泰和县县丞的儿妾……我也只去看过她两次，上一次还是五年前。如果没有变故的话，应该还在泰和县才是。”

顾锦朝心中松了气，她怕云姨娘不知云雁行踪，到时候找起来可就麻烦了。

既然话已经说来，她也不避讳了，直接问她：“您云雁，是不是有一个待字闺中的女儿？”

……表小为什么要问一个放府的婢女的女儿？

云姨娘抬看向太夫人，发现太夫人也正看着她，就觉得有些张：“这个……确实有，不过那女孩今年也十五了，不知是不是已经许给别人了……表小怎么想起问我这侄女了。”

锦朝笑了笑，安她：“你不用张，我母亲现在有恙，侍奉父亲又要劳家事难免忙不过来，便想为父亲寻一门合适的妾室。能不能麻烦您跑一次泰和县，把我们的意图向您侄女的辈说清楚。若是他们同意这门亲，我们顾家自然会一笔丰厚的聘礼。”

如果只是收一房妾室，那肯定是不能说为聘礼的，表小这是客气话。

纪吴氏也开：“你若是去泰和县，我让郑家与宋妈妈和你一同去，如果你这位侄女还没有嫁，便把人带回来。县丞的孙女，能给顾家妾室，那也是十分荣耀的。”

太夫人这话，是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第二十九章：冬趣

云姨娘也是个在院浮沉十多年的老人了，自然能看得通透。这表小与太夫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分明是没有商量的事。只是适龄的貌少女多不胜数，说一声适安顾家的名号，多少人会趋之若鹜。怎么非要找自己那个名不见经传的侄女呢……

这事怎么看怎么古怪。

不过，这不是她需要考虑的。无论从什么方面说，这件事对她都是百利而无一害，她现在不得，日也不好过，要是帮表小促成这门亲事，太夫人肯定会奖赏自己，二老爷也会善待自己，以后要是有什么事……顾家表小看在这件事上，也会帮自己一把。

云姨娘站起来，恭敬：“太夫人、表小放心，能在顾家妾，也是这孩的福分，不如我今日就发，去一次泰和县。”

是个听话的，顾锦朝便暗自了。如果不是她怕这次一大帮丫婆中有宋姨娘的人，提前回去通风报信会让宋姨娘有所准备，自己倒是想亲自去一趟。

不过有宋妈妈陪同，此行应该没有问题。

纪吴氏去了涉仙楼的会客。

十数个事和掌柜已经在那里等着了，都各自拿着账簿或者田产地租的租赁，备着算盘的账房先生曾先生站在外祖母侧。要是有掌柜支什么银有问题，他就能立刻实。

见到顾锦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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