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爷要来了？父亲跟她说过，顾老爷是五品大员，祖家家势更是不得了。她见过最大的官也就是知县了……也不知顾老爷是什么样，这些大人家的老爷，会不会格外威压吓人？

她摸到妆台冷冰冰的金饰。

这些东西好像刺伤她了一样，华丽的珠翠，黑漆红木的家，丝绸幔帐，还有多宝阁上摆放的致瓶玩意儿……这些她原来见都没见过的好东西，只是随随便便用装饰。

徐妈妈走到她边拿起篦，笑着：“罗姑娘，我来帮你吧。”

她替罗素梳了堕髻，簪了两朵铜钱大的淡粉的绢，没有用任何珠翠。耳坠用了温的珍珠，更衬得罗素脸柔和秀。徐妈妈看着妆镜里的罗素，笑着同她说：“姑娘和你小姨确实神似，老爷见了一定会喜的。”这相似不仅是容貌，还有那柔婉宁静的气质。

等候在外的品梅来了：“徐嬷嬷，大小带着老爷过来了。”

徐妈妈便和品梅一起去了。罗素不知自己该怎么办，她的手揪着衣袖，睛看着窗外结冰的湖泊……也不知这冬天什么时候过去，以前天的时候，家里的三哥还能领她到外面游玩。

有人挑开了帘，罗素便回看去，是一个很清俊的男，他背手站着，无声地看着自己。

罗素的脸突然就红了，她突然想起顾大小那日呵斥她的话，便忍着惧怕，站起来行礼：“小女是泰和县罗家的女儿，见过老爷。”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但是她却用角余光看到，老爷的神放松了很多。他看着自己，目光没有丝毫避讳。

罗素还以为会看到一个衣着华丽大耳的中年男，没想到是一个风度翩翩甚是清俊的老爷，她心里扑通扑通的，也不知为什么，觉得十分张。

他仍旧没有说话，罗素过了好久才敢抬起，也不敢直视他，目光落在了他腰带系的那块羊脂玉坠儿上，上面青的缨穗随着窗外的微风轻动。

“叫什么名字？”顾德昭终于问。

罗素迟疑了片刻，还是答：“小女名素。”

“罗素……名字不错。”顾德昭笑了一，又对她说，“不用怕，你先休息着。”他挑开帘去了，罗素看到帘放，却好像突然被空了力气，在罗汉床上。

顾锦朝坐在外面的庑廊上喝茶，院里挖了池，养了许多莲，都冻得枯黝黑的，静安居一向没有人居住，也乏人打理，不过以后应该会好起来。

父亲从里面来了，顾锦朝站起来迎上去，仍旧笑着问他：“父亲，静安居可需要打理一，女儿看这满池的莲都衰败了。”她看顾德昭神平和，就知这事多半成了。

其实，顾锦朝还有些微的失望。

她好像有一刻，盼望父亲来时还是满面的怒容，然后不纳罗素姑娘。似乎母亲就不会这么伤心，她就不会对父亲这么失望一样。

不过，她的理智很快就抑制了这想法，她需要父亲答应。这件事不是她能决定的，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顾德昭看着满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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