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她养的宝珠茉莉朵缀满枝，层层叠叠彷如一颗颗绣球。

文夫人很惊讶：“别的不说，这宝珠茉莉开得真好。”

锦朝笑着同文夫人说：“它喜好温，在燕京不易养活。我本来有三盆的，便是心伺候也只余这一盆了，不然倒是可以送给夫人。不过要说到开得好，您和李夫人居所后面一株白兰开得才好，香气清幽淡雅，香隔很远都闻得到。”

文夫人：“我倒是十分喜白兰的香味……不过倒是奇怪了，我怎么没看到这株白兰。”

锦朝笑着：“就在厢房的后面，许是您没去后面看过。不如我带您你去看看！”

文夫人倒是真喜白兰，这平日又少见，也想跟锦朝去看看。

锦朝侧对顾锦荣：“锦荣要是没有事忙，不如也来看看白兰。”

顾锦荣嘴微抿，他刚才只是见了二一面，他还有许多话想和二说。

锦朝见他犹豫，轻轻一笑：“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我看看也无妨。”顾锦荣看到她那笑容，似乎又想起当日她对着自己泪满面的失望，说的话也就变了。

锦朝带着自己的丫，文夫人也由贴丫陪伴。顾锦荣却孤一人，走在她们前面。

“厢房后面了许多湘妃竹，母亲喜竹的洁，想不如用山相伴，就让人堆了丈的太湖石假山，又引了泉从上面来，山之音。”锦朝跟文夫人讲那片假山，“后来父亲还亲自在上面写了‘九嶷’二字，请了匠人凿刻，与湘妃竹相衬。”

传说，舜帝的二个妃娥皇女英千里寻追舜帝。到九嶷山后，闻舜帝已崩，二妃抱竹痛哭，泪成血，落在竹形成斑，故又名“泪竹”，或称“湘妃竹”。

文夫人对这片太湖石假山大为赞赏：“……堆砌得极好！”

沿着假山，石径通往湘妃竹林，走过湘妃竹林就是厢房，有一条小通往厢房旁的厅。厅有半堵墙阻挡，墙上的是漏窗，能够看到旁边的芭蕉或者是垂柳，风景极佳。

文夫人遍看不见白兰树，问锦朝：“难不成已经移去别了……”

锦朝却想了想，恍然大悟：“我倒是忘了，这株白兰在厅后面，挨着漏窗呢！”

几人转过一丛湘妃竹，到了厅后面，果然看到一株白兰。

只是如今不是开的时候，淡绿的苞缀在叶间。

文夫人难免觉得可惜：“竟然还未开……”

顾锦荣却低声：“似乎有人在里面说话！”

文夫人惊疑地看他一，她自己凝神细听，果然听到隔着墙传来清晰的说话声。

“……大姨母也不用见怪，文夫人不就是这样的人吗。她闹浮华，总是喜钱财更多一些，您也不用介意她在纪吴氏面前讨好的嘴脸。其实不瞒您说，她当时说我的时候，我心里也十分不快……”

文夫人听到这话，嘴角都绷起来。她示意锦朝让开，她亲自拨开白兰的树叶，往漏窗里面瞧。却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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