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吴家两位夫人去稍间里喝茶。

葛氏却哭得话都说不上来，几人忙扶着她坐在罗汉床上，陈老夫人的声音严厉了许多：“是不是老六又什么混事了，崔氏的事我还没有责骂他！你老实跟我说，你要是不说，我找他过来问话。”

葛氏拉着陈老夫人的袖摇：“母亲……不是……您别找他过来！”

陈老夫人见她不肯说，就吩咐边的绿萝：“现在就去找六爷过来！把话给我说清楚了！”

葛氏这才慌了起来，拉住了绿萝，小声哽咽着：“实在是家丑，六爷叮嘱过不能让您知的。也是那崔氏的事，四爷已经和六爷理完回来了……”

锦朝叹了气。

陈老夫人声音更冷：“要老四陪着他过去？那东西又什么事了，闹着要抬姨娘不成？”

葛氏顿时醒悟自己说错了话。陈老夫人却不再她，径直问葛氏边的丫紫荷：“你来说清楚。你要是也不肯说，我立刻卖你到山沟里去。”

紫荷吓得扑通一声跪，断断续续把事说清楚了。

一时间众人都惊住了，陈老夫人更是气得手抖，“……他把人死了，一尸两命？你们瞒着我这老婆……要等到言传到我耳朵里，我才能知吗？”指了绿萝说，“现在就去把他给我找过来！”

陈六爷很快就被找过来了，他刚从崔家人那里回来，还没来得及歇气。陈老夫人让他随着自己去里屋说话，他满脸笑容：“母亲。您也让儿歇气不是！”看着陈老夫人绷的脸没有丝毫放松，他不由得回看了葛氏一，葛氏还在哭。

女眷们留在西次间里。锦朝安了葛氏几句：“六弟妹，这事也不是怪你的。你可别再哭了。惹得怜惜你的人心痛，却也没有什么作用不是。”

葛氏了，接过锦朝递过来的汗巾：“让三嫂看我笑话了，我就是经不住事的……”

正是这时候，陈玄青和陈玄新过来给陈老夫人请安了，陈玄青回来这几日，一直在指陈玄新功课。本想着陪陈老夫人晚膳的，却见次间里众人神凝重。独独看不到陈老夫人的影。而顾锦朝柔和和葛氏说话，葛氏眶红，一看就是哭过的样。

他一一向辈请安，等到顾锦朝的时候，却顿了一才：“母亲安好。”

锦朝淡淡地了，并不想多理会他。

秦氏让他过去，低声跟他说：“你祖母在里面和你六叔说话。”

陈玄青皱了皱眉，六婶母在哭，六叔却在里面被祖母责问……究竟是了什么事？他问了句：“那是否派人去叫了我父亲过来？”

秦氏：“你母亲刚才已经派人去了。”

陈玄青意识向顾锦朝的方向瞥了一。却看到陈曦就坐在她边，正小声和她说话。

顾锦朝侧耳听得很认真。对陈曦的样很柔和。陈曦很少孩气地对着别人耳语，那她应该没恶待陈曦吧……他念刚闪过，突然听到里屋传来瓷碎裂的声音。隐隐还有陈老夫人的怒斥。

陈玄新好奇地伸了脖，却什么都看不到。

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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