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上，脸无血般苍白。

秦氏默默地看着，心想陈老夫人倒是越来越差了……

……

办过百日宴。锁的大名也确定来。顾锦朝把想去纪家一趟的事给陈三爷说了，陈三爷赞同了：“你带着锁去陪老人家几日……”他顿了顿笔。又细细地叮嘱她，“路上一定要带着护卫，每日不要太累了，夜里不能时间看书，也不准针黹。锁要是吵你，就让他跟娘睡，记得吗？”

顾锦朝嫌他得多：“我就是去住几天……您说这么多什么。”

他放笔搂住她的腰，笑：“好不容易养了这么多来。你要是再瘦回去了，我可不准！”低亲了亲她的面颊，轻声说，“我还让陈义跟着你，如何？”

顾锦朝摇摇：“陈义要贴守着您，我不要。”

陈三爷见她不愿意，就找了另一个护卫队跟着她回通州宝坻。

顾锦朝和陈老夫人说了，第二天一早就，带着锁一起去宝坻了。

通州宝坻路途遥远，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纪吴氏早就得了信。派了事在官上等她。等接了她回到纪家，大舅母、二舅母和两个嫂嫂都等着，顾锦朝把自己带的礼和糕等分了。陪着纪吴氏在纪家后院散步。

她从小在这儿大，自然无比熟悉。

纪吴氏抱着锁就不放手了，锁揽着曾外祖母的脖，也打量着周围陌生的景。他喜别人亲他，纪吴氏亲了亲他的鼻，他就咯咯笑了好久，也很愿意让曾外祖母抱着。

纪吴氏一一指给顾锦朝看她小时候玩的地方。

在那棵歪脖树上骑过，在白石拱桥上钓过鱼，在那间耳房里和小丫躲猫猫……

顾锦朝仅仅是笑。看纪吴氏换了手抱锁，伸手想把孩接过来：“还是我抱吧！您抱这么久。手也该酸了。他又得重……”

纪吴氏却不要顾锦朝接过去，笑：“没事没事。他才多重！”亲了亲锁柔的面颊，问他，“你说是不是啊，你娘亲还嫌你重呢！”锁觉得亲得很，咯咯地笑。

走了一会儿，顾锦朝跟着纪吴氏回了东跨院。

东跨院外面的几株枣树得好，挂满了红通通的枣。纪吴氏让婆拿杆打了许多来，洗好后装着青瓷碟里端上来。笑着让顾锦朝尝尝：“你小时候最喜吃……还非要爬到树上自己摘，结果额都摔破了。把伺候你的嬷嬷吓得不得了。幸好你大舅母拿膏药给你，没留疤。”

顾锦朝意识摸了摸受伤的地方，早就光洁如新了。

她捡了颗枣吃，锁看到母亲拿了枣，自己也想要。伸着小手就去抓，反正他也没牙齿……顾锦朝拿了颗让他玩，他努力伸着手把枣往嘴里，啃得到都是。

纪吴氏声音低了些：“这次让你过来，也不光是想见见孩。我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上次你让我帮你看着永昌商号，现在我手底的事有发现。”

和永昌商号有关……

顾锦朝立刻起了慎重：“您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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