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可知此原为何人所居？”

卫秀：“昨日门经前院，只见各井然，房舍众多，并不像是公主府的仪制，可见是原来便在的。能有这般规制，当属三公三司之列。”三公三司皆有开府之权。

濮笑：“不错，此是前大将军徐鸾之府。你可知徐鸾？”

“三年前谋逆伏诛，圣上大怒，诏夷三族，男之中尚在襁褓的婴儿都没有放过，女眷尚算幸运，在各姻亲求之，只充没掖为。纵是如此，徐氏也在一夕之间，土崩瓦解。”

她了解得十分清楚。

濮又问：“先生何以知得如此详尽？”

卫秀：“这是当年的大案，殿现在门去问，多半都能说上一。我虽在山中，也不至于两耳不闻窗外事。”

滴不漏的说辞，濮寻不破绽来，卫秀却问：“这与殿有什么关系？”

“中要放一些人来，又逢皇太后谭祭，圣上为皇太后积德，犯官家眷亦在所赦之列，只是名额不多，故而，徐氏有几家未受波及的姻亲，便求上门来了。”前半句是真，至于徐氏姻亲求上门，便是假了。

倘若卫秀真是徐家后人，定不会放弃这个机会。那里面兴许还有她的母亲，她的姊妹，所有与她血脉相连的人，有此良机，她定会设法营救她们。

濮说罢，望着卫秀，故作为难地叹了气：“谋逆大罪，又才过去三年，谁知阿爹是否还记在心上，我不愿淌这趟浑，只是听他们苦苦哀求，也着实不忍心。”

卫秀扣了扶手，僵了一，但很快，她就克制住了，正：“请殿稍候，回屋再详细言之。”

濮看着她后乌黑的发丝，莫名地难过，她如此郑重张，果然是在意的。再联想起她在枫林中的那一抹怀念，濮的心直坠谷底。

第25章

回到屋中，卫秀令所有仆从皆退。濮一言未发，走到榻旁坐，只等着她怎么巧言矫饰，又如何说动她救人。

人都退了，卫秀并没有注意濮的神，待濮往杯盏中斟上茶，她方：“殿如此为难，可是求之人颇有来？”

“那倒不是。”京中官宦人家，四结亲，徐氏夷三族，三族便是徐鸾父族母族妻族，余的并未受牵连，但余的也没什么息的人家了，“都不是什么有势力的人家，但其中一，在军中颇有建树，想来过几年便能展角。”

卫秀默了一，似是在凝神思忖。濮端茶不语，想要看看，她究竟要如何说服她救徐家女眷。自昨日至此时，迹象，端倪，濮几乎便要肯定卫秀的份了。她敛眸看着杯中茶，极力抑制自己的绪。

许久，卫秀开：“殿可是要往军中安人？”

“正是。”濮。

“若要安人，前大将军虽死，但他培植属尚在军中，救徐家女眷确实是一施恩之法。”卫秀缓缓。

濮徐徐饮茶，茶尽，她便将杯盏放到几上，声音中有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冷：“先生以为当救？”

卫秀垂首望着乌木所制的茶几，摇了摇：“不当救。”

完全与濮所想背而驰，濮意外，不过她立即便认真：“那徐鸾残余的军中的势力……”

“徐鸾之妻李氏，与荆王之母同族。他的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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