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让步，尊我为帝了。”

濮显些得意的神采来。卫秀看着好笑，摸了摸她的发，濮靠到她肩上，轻声：“真如梦幻一般。”

“是啊。”总算是如愿了。卫秀也觉得不易。明日就可登基，大局已无碍，殿也不再需要她了。卫秀打算好了，明日就将实全托，“明日登基大典之后，我有一事要说与殿……”

她一面说，一面转，只见濮已靠着她酣然睡。

一日劳累，先是，又与晋王应对，接着再与大臣周旋大半日，直到定大位。她确实累了。

卫秀先是怔了一，而后无奈一笑，将濮的发拨到一边，在她脸上吻了一，满是珍视。

濮睡得并不安稳，她了一梦。

梦中是战火四起的皇，人们背着包袱四逃难。中遍地尸首，有些倒在血泊中，有些被火烧得焦黑，有些是在位的大臣，有些是卑微的宦官。殿宇都塌了，壮庄严的横在地上，锦罗蒙尘，金瓦破碎，已是穷途末路。

卫秀从门来，她后有许多将士。一行人直往宣德殿。

濮突然意识到，这是前世的景，是阿秀攻京师后，在她自刎前的那一段。

像上一回梦见卫秀城自刎那般，此次的形也甚为清晰。她可以看到阿秀簇的眉，看到她中不加掩饰的戾气。

宣德殿外也满地尸殍，卫秀就像没有看见一般，漠然地往里去。

萧德文在殿中，他着衮冕，甚为庄重，可惜却是被人在地上，毫无动弹之力。听到椅轧过地砖的声音，萧德文连忙开求饶：“卫卿，饶朕一命，皇位给你，洛给你，统统给你，只要饶朕一命，都是你的！”

卫秀到他前，轻笑了一：“你是萧氏最后一人，你死，我才能大仇得报。”

萧德文挣扎着抬起来，满脸狼狈，呆滞地看着卫秀，结结地重复：“大、大仇？”

“是，”卫秀冷漠，“你萧氏诛我仲氏满门的仇。”

萧德文呆呆地愣住了。濮却到一刺骨的冷意，全的血都像被冻住了一般。她看着卫秀的脸，想要从中寻找说谎的破绽，然而，任凭她如何拼命找寻，都只看卫秀从角到眉梢，每一寸都是冷漠与仇视。

萧德文从怔愣中转醒，他像溺者揪住了一稻草，一个难看的笑，连声说：“我从未诛过仲氏，这朝中哪有什么仲氏，卫卿，你一定是错了。”

“不是你，是萧懿。”卫秀像是打定了主意要让他明明白白地送命，又或是此事闷在她心中太久，她不愿再藏去，“你可知洛城固若金汤，为何我短短一日，便能攻城中？”她也不必萧德文回答，径自说了去，“是焦邕，他开的城门。他曾师从我父，只是他那时尚未发迹，我父历练他，未将仲氏的名借与他用，方不为外人所知。也幸得如此，他才幸免于难。”

“仲氏上百余命，加上护送我父京的众多将士，你看，当不当还？”卫秀从袖中取一剑，是鱼剑，“我恨萧氏骨，你去后，我会将你曝尸荒野，萧氏宗庙，也会焚毁，至于先帝，我会令人戮尸。”

萧德文看着她剑鞘，吓得瑟瑟发抖，但这并未引起卫秀的同，她依旧将剑贯穿了萧德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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