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恶和心虚挥之不去，握笔的手直冒冷汗，第一次由衷希望他快些离开，但还不能让他察觉有异样，真是自作自受。

“不饿吗？”他看看我又看看盘上的问。

“饿。”我如梦初醒，连忙甩笔，埋吃起晚餐来。

太可怕。我一天只吃一顿正餐。平时看到晚餐都特别兴奋，今天脑里想得太多竟忘了吃饭，莫非他已看来了？

刘恨陵一声不响地在一旁翻他平时看的财经杂志，没再说什么，这时提到咙的心脏才稍微回落一些。

有可能是我吃过最难以咽的晚餐。

他倒是心不错，饭后将我搂怀里说：“有想我吗？”语气异常温和。

我，尽量把贴到他，好不用直视他。

“快过生日了。”他叹。

“。。。嗯。”

“想好今年要什么了吗？”

“还没有。”

“只要不是活的，我都会认真考虑。”

我不清楚是什么使刘恨陵这座冰山逐渐化，但自从那个撩动心弦的吻以后，他说话不再特别刻薄，待我也较开始温柔。一直以来我虽他但还是很怕他。可现在的刘恨陵不再气势凌人，他的严肃里总少不了一丝，我都不知该如何回应。

是同一个人吗？前冷峻但不冷漠的男人。。。与多年前，拿泰瑟枪击我，绑住我手脚/我的鬼是同一个人吗？

“在想什么？”看我走神，他低声。

“想你。。。”

“我怎么了？”

心中不知为何来了不详预，我突然不再怕与他对视，抬急切地问：“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对吗？”

他若有所思地注视了我一会儿，然后说：“妳是我的。只要妳听话，我不会不要妳。”

他不直接答我的问题。他以前也说过类似的话，可不知为何今天它不够敷衍我。我追问：“你喜我吗？”

“听话时喜。”

“不听话时呢？”

“我就想要惩罚妳。”他的嘴稍稍翘起，似笑非笑。

“像缠住手脚，住嘴然后用烟灰我咬我背那样惩罚吗？”

我想起逃跑后的第二天，他让我尝到的“惩罚”。在那之后，他不满意时我都会尝到些之苦，但结束后他会比较温柔，为了短暂的温存，我可以忍受一切。

“嗯，或许更严重。”他笑。

“那。。。你会像惩罚我那样惩罚别人吗？”

他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问，笑容退去，陷沉默。

“也会和别人那样吗？”我又问了一遍，声音极小极小。明知可能不妙，但已经，不想轻易放弃。

刘恨陵邃幽暗的睛像把暗火，烧我的灵魂。

“会怎样？不会又怎样？”他声音很低很低，本听不绪。

“不怎样。”我垂，“只是很想知。”

他毫无预兆地掐住我的，把我的脸掰回来，悠悠：“听好，以后不准现这样的表，不准可怜兮兮问这样的问题，不准过问我的事，妳是我的东西，可我不是妳的。”他的嘴在离我很近很近的地方吐着气。我一时竟听不他到底是在提醒我，还是在提醒他自己。可能连他自己也不太清楚。

我掩饰不住心的悲哀。以前我一直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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