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那神看我，甚至在很的一段时间里，我都很怕跟你亲密，怕一切又回到原……”

“怎么可能？”顾显再也忍不住，倾过去拥住她，“你不知我忍得有多辛苦……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那样误会你，让宝贝受委屈了，都怪我不好。”

楚湉湉额抵着他宽厚的肩，他的衬衣上沾着医院消毒的味，混着淡淡的烟草味，算不上好闻，却让她仿佛能从这气味中味到他一夜的煎熬。

“还有妈妈啊，她又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也误会了顾伯伯……”她喃喃，“这样是不对的，我没有办法心安理得……”

……

病房里，方舒窈站在床边，脸有几分难看。

“我让你拖住他一晚，你至于把自己成这样吗？”她磨了磨牙。

顾云霆端起果盘，现宝一样，“今早刚从法国空运过来的，很甜的，要吃吗？”

方舒窈：“……”

“放心吧，我有分寸，”顾云霆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小显聪明，单凭演戏不好糊住他，我得真的有事才行。别担心，没什么大碍。”

“谁担心你！”方舒窈白他一。

顾云霆往嘴里了个，笑而不语。

不担心他，会一听他在医院，就急吼吼赶了过来？

他耐不住好奇，问，“你让我拖住小显，是什么用意？”

方舒窈目光扫过他脑袋上的包，没好气，“连我什么目的都不知，我让你拖住他，你就照了？

“你总归不会害他们。”顾云霆理所当然。

……那可不一定。

对上他满信任的眸，方舒窈不知为何有几分心虚，又忍不住想要倾诉——挑拨离间这事，她一辈也没过，更何况是用在最依赖自己的女儿上？

她在床边坐，从床柜上的果篮里拿一个苹果，低着用小刀仔细地削，一边低声告诉了他自己的一番布置。

“他那样对待湉湉，我打死他的心都有了！”方舒窈咬牙切齿，“不能怪我再推他一把——只要湉湉以为他彻夜不归，是跟女人鬼混去了，她就绝对不会再原谅他！”

顾云霆着半颗，目瞪呆。

万万没料到，一向温柔和善的舒窈，发起狠来，会使这样的手段……

他嚼了两，把咽了去。果饱满多，甜中带着微酸，酸味却像被放大，他忍不住皱起了脸，“可这里有个很大的漏啊。小显只要解释清楚自己的去向，不就什么事都没了？”

方舒窈一刀扎苹果里，杀气腾腾，让顾云霆意识缩了缩脖。她接着一刀一刀，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均匀的小块。

“他已经错过了最佳时机，湉湉不会听他解释的，”她慢条斯理地着小刀，“男人从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锋利的刀锋泛着寒光，顾云霆后颈寒竖立，“可是他们俩朝夕相对这么久，彼此总该有些了解吧？我家小显不是那随便的人，他对一般的女人可从来没什么好脸，我跟你说过的，因为当年那个贱人的关系……”

觑着方舒窈沉沉的脸，他着继续，“而且他昨夜在我这里，明显是在曹营心在汉，我发挥能拿小金人的演技，一副随时要断气的样，才勉把他留，不然他早翅膀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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