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吧。”

说着她就要合门离去，不料最后一刻，却听见沈人了音量：“我并没有害你的意思！”

苏语关门的手迟疑了一，只听沈人很快补上第二句：“我以为他们只会把你囚禁起来……本想着计划结束后我还能去救你。”

苏语不知是应该笑她傻白甜还是智商伤，只：“你真是太天真了。”

“确实。”沈人苦笑一声，丢怀中一包东西，“天真得心甘愿当了沈家的棋。”

苏语猛然惊觉这话极像主线剧开启的FLAG，把一同去的季谨言关在门外：“我和她单独谈谈。”

刚谈恋第一天就遭遇被女朋友摔门的季谨言：……

苏语到底是有什么奇妙力啊，她在现代的同缘也好得奇，哪怕到了这个时空上至皇后，至侍女，就连反派一员也临阵倒戈，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现在就我们俩了，继续说。”苏语兴奋地搓搓手，。

沈人指着地上那包东西：“这包是毒/药，本来安排我到了皇上边，就是为了给他毒/药的。”

苏语不寒而栗：“庄妃她……到底想什么？”

沈人没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浅笑了一：“你以为只有庄妃吗？”

她顿了顿，望向天板，慢慢：“你们面对的，可是整个沈氏家族啊。”

苏语更是一惊，她先前的猜测果然不错，庄妃一定是在中密谋更大的事。

她也早该想到，她既然可以装为了争风吃醋，与皇后和苏语故意过不去的假象，那么装作与沈人不合混淆视线也轻而易举。

“我是作为沈氏家族从小培养的一员被送的。我的生就是为了死亡。”沈人捻着地上那包毒粉，慢慢换了别的话题，“只是我确实不知他们的计划，秦嫔给你毒那回，我连自己要背拉去罪都是事后才知的。”

沈人又笑了一，她的笑也像是早就练习过一般，每个弧度都一致的刚刚好：“结果整个计划中，持帮我证明清白的，竟然是你。”

“所以……你也只是负责你这一分的任务？”苏语斟酌着措辞。

“不错。”沈人一，“我真不知他们要什么，只是肯定是对皇帝不利的事。至于如何布局，都和我无关。他们也不会告诉我。”

她的语气一转，变得有些失落：“我本来也真以为，他们只是想害圣上，不会对你怎么样。毕竟，苏婉仪，你人真的很不错。”

平日苏语听了夸奖必要科打诨一回，只是现在却全无了兴致，听得沈人接着幽幽：“我这个人罪孽重，你们不会原谅我，沈家也绝不会原谅我。说起来终究是我欠你一回，既然如此，我还你一回就是了。”

等到苏语从小黑屋里来的时候，季谨言只觉得她脸极差，连忙关切：“怎么样？她说了吗？”

“我们回屋说。”

确定四无人后，苏语把事细细讲明，最后总结：“目前我们能看到很显然的一，就是沈氏家族必然有弑君的想法。平白无故总不会弑君来玩，一定是为了夺权。”

季谨言倒像是很不在意般：“想要这皇位我就给他们好了，这么大费周章什么。”

真是史上最没心肝的皇帝，就快赶上朱厚照那句“天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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