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有思一把把他的酒杯夺过：“你到底有什么事？”

想着想着，云修明又有些乐了。

半晌，那微微垂首一动不动的女人才开反问：“半年前……半年前，云修明……死了？”

静静静的一夜未眠的宁有思从自己房间来，心烦意的女甚至顾不得收拾自己的姿容，打着哈欠便从楼梯上去了。

云修明嗓音微颤：“请原谅我的语无次。”

宁有思只觉得心里的很，生无力。

“哟哟哟，啧啧啧……”坐在楼啜着小酒的宁无心忍不住拍了拍桌面，“这么激烈？看这样，是整整一宿啊。”

“我只敢对你说罢了。”

“无耻。”

“应该死了吧。”云修明苦笑，“除非他也跑去借尸还魂。”

“……噢。”

“本来，我都想把这个秘密守一辈了，可是后来我又发现，这在八岁的时候便已经被人穿……附过一次了。所以，我真的很怕，我很怕八年后我便会离开，有新的孤魂野鬼来到这里。”

次日清晨。

见宁有思知真相后没有第一时间把自己抓起来烧死，这已经算得上莫大的鼓舞了。云修明忍不住带上了期待：“宁有思，你看，我最大的秘密都告诉你了，我的什么事儿你都知了，那你……诶，你懂我的意思吧。”

不过……她都没把自己关起来，果然，虽然看起来很生气，实则还是不忍伤害自己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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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修明还待说什么表忠心，或是讨好一她，就见宁有思冲自己瞪了一，没好气：“我要去静静，你自己休息吧！”

啊，八年之后，我可能便会离开这。神话故事里说人死了都要去回，我本来也该去的，可是没去成，一睁便来到了这里。呐，就是半年前，云修明磕伤了脑袋那次。”

“嘭——”

“我都不知自己到底是自私还是不自私了。”云修明忍不住自嘲，“我想和你在一起，本来，我们也确实能在一起的不是吗。可是八年后呢……我不想让一个云修明平白占了你对我的，我想让你知我就是我自己，你喜的只有我。啊对了，我应该说，我是担心八年后新来的人利用这对你不利的事儿，我也确实担心你我厚后，你发现真相更痛苦。”

明明是很沉重和荒谬的气氛，偏偏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又把死搅活。

“你看，要是你不喜我，我便谁也不说，快活过完这几年，八年后咋咋地。可是你喜我……我……”

气氛重归冷寂，仿佛空气凝滞。

门被用力关上，把脸上带了小委屈的云修明的视线隔断。云修明自己一个人，待在冷清的屋里，不安渐渐萌芽。

“……你倒是什么都敢说。”宁有思咬牙切齿，艰难地挤这句话。

“……满嘴胡言语。”宁有思无意和他开玩笑，“什么都没发生，你不要猜。”

“哎呀，这样啊……”宁无心摸摸，“太不争气了，太不争气啦！不行，肯定是嫌人多杂，我这就带着他们走！”

也许是事实太过悚然，宁有思一直沉默地听着，只是脸越来越难看。

等到仆人送来丰盛的晚餐时，云修明更加笃定，让宁有思接受自己，是有很大希望的。